“同伟,这次的干部调整,先让公安系统的人动一动。”
“接下来,法院、检察院,该动的一起动!”
高育良的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壮士断腕的决绝。
“山水庄园那艘船,你跳下来了,是好事。”
“赵家不是什么善类,当年我为了进步,上了他们的船……”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现在想下来,太难了。”
高育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还是教书的时候好啊。”
“你,陈海,侯亮平,都是我的好学生。那时候,多纯粹。”
他话锋一转,眼神落寞地看着窗外。
“现在呢?陈海的父亲,陈岩石老爷子,拿我当生死仇敌一样防着。”
“亮平那猴崽子,倒是有出息,可他做了京都钟家的乘龙快婿,离我这个老师,早就远喽。”
说到这,他转回头,目光沉沉地落在祁同伟身上。
“算来算去,只有你,还留在我身边。”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端起茶杯,姿态落寞。
祁同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清楚。
老师这是眼看赵家的船要沉,心里慌了,又拉不下那张文人风骨的老脸,只能演一出苦情戏,来探自己这个“新贵”学生的底。
想上船,又怕船不是他掌舵。
可笑。
祁同伟心里门儿清,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配合着演。
“老师,您说的这是哪里话。”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诚恳。
“冤家宜解不宜结。您和陈老之间,不过是工作上的误会,哪天找个机会,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见高育良不置可否,祁同伟趁热打铁,抛出了鱼饵。
“再说,陈海现在不也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反贪局长吗?这满汉东谁不知道,他是您高书记的得意门生?”
“要不……趁着这次干部调整,把他再往上提一提?”
祁同伟看着高育良,一字一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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