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从今天起,他祁同伟在汉东官场,不再是谁的“大将”,更不是谁的“门生”。
他,姓祁。
“麻烦了。”
祁同伟冲黄涛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他没再看身旁呆若木鸡的张维,迈开长腿,跟在了黄涛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死寂的人群。
祁同伟的背影挺得笔直,一级警监的制服在他身上,像一层与生俱来的铠甲。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侧廊里,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黄涛在前引路,心中同样翻江倒海。
老板刚才在主席台上那瞬间的失态,他看得一清二楚。
现在又破例单独召见……
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只看到一张冷峻如雕塑的侧脸,和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这个人,不简单。
路过一面巨大的穿衣镜。
祁同伟脚步未停,只是目光扫过镜中的自己。
警服笔挺,肩章闪亮。
镜中人眼神沉稳,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很好。
这场迟到了几十年的认亲大戏,也是他在汉东的第一场翻身仗,必须开个好头。
小会议室门口,黄涛轻轻叩响房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黄涛推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进去。
“祁厅长,老板在等您。”
门被轻轻带上。
会议室内,窗明几净。
祁胜利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官威,多了几分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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