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拽住脚踝,拉了回去。
裴砚的声音低哑沉闷:
“我中了合欢毒药,需要以你作解药,安分些,今夜过后,我会抬你做妾。”
林婉大脑一片空白:“公……子?”
裴砚眉毛轻蹙了下,语气缱绻:“府上这么多公子,谁知道你在喊谁?”
“喊我,大公子。”
林婉在颠簸中觉得天塌了。
难怪裴砚没有来家宴。
原来是被有心之人下药。
裴砚攥住她的手腕,提醒道:“扶/稳。”
来不及细想,她的小脸瞬间惨白,哭出声音。
裴砚不擅长哄人,更不会哄女子。
“且忍/着些。”
“大公子,你放过我吧……”
裴砚从一旁的衣裳上扯下一枚玉佩,递到女子唇边,
“咬/着。”
林婉张了张唇,含住玉佩,咽下心底的苦涩。
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约莫两个时辰后。
裴砚身上的药性解开了。
应当是这药的毒性太强,她被他磋磨得哭着求饶。
他才终于放开她。
林婉悄悄挪动身子,想着先离危险的他远点。
趁机离开房间。
还没下榻,手腕就被抓了回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
裴砚抚过怀里丫鬟汗涔涔的鬓发,咬住她的耳垂,
“我去沐浴,你先老实休息。”"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