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休息时间,名义上是来探望养伤的纪青玉,实则都想从她这儿探听些关于宋师长的私事。
纪青玉人缘好,又生得明艳,同楼的女兵们自然不肯放过这难得的八卦机会。
才一个傍晚,她就应付了两拨人,笑得脸都僵了。
宋知晚拎着两只沉甸甸的热水瓶推门进来时,正看见纪青玉长舒一口气、迅速把门关紧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
宋知晚抹了把额头的汗,疑惑道,“天还没黑呢,就锁门?”
纪青玉拖着伤腿,慢吞吞挪回床边,整个人瘫倒下去,一只脚高高翘在床尾,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你都不知道,你走后又来好几拨人,变着法儿打听我跟你哥的事。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宋知晚忍不住笑,一边拧开热水瓶盖往盆里倒水,一边问:“那你怎么说的?”
“还能怎么说?”纪青玉抢过毛巾自己擦脸,“就说那是老一辈乱点的鸳鸯谱,我俩之前压根不知情,谁也没当真。”
热气氤氲里,她声音闷闷的:“结果她们反倒安慰起我来了,说什么‘我看你跟宋师长挺般配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宋知晚一愣,抿着嘴忍住笑意,心里却觉得这话也没错。
“你别担心了,他们就是随便说说,而且我哥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否则他手下那些兵哪里敢这么传他的私事儿?你放心好了。”
纪青玉:“……好吧。”
洗漱完还得上药,她现在更担心这事。
但还好有宋知晚陪着聊天,忍痛也没那么难熬了。
……
第二天清晨,嘹亮的起早哨划破寂静。
纪青玉条件反射地坐起身,愣了两秒才想起自己请了伤假。
“还早呢,你再睡会儿。”宋知晚迅速收拾完,临出门前回头叮嘱,“早饭我找时间给你送来,中午也打饭回来。要有急事,就让人去训练场找我或者我哥!”
脚步声远去,楼道里渐渐响起喧杂的人声。
纪青玉却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发了会儿懵,彻底清醒过来。
脚腕的肿已消了大半,再抹药酒也不像昨日那样钻心地疼。
她松了口气,小心地单脚蹦到门外水池边洗漱。
清晨的水池空无一人,大家都赶去训练了。
纪青玉不紧不慢地收拾完,抱着脸盆一点点往回挪。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
她下意识回头,正撞进一双熟悉的狭长黑眸里。
宋承璋显然也看到了她,两条长腿裹在军靴里,步步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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