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茉见他毫不犹豫起身,下床。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力,微微弯起腰,肘后撑在床上。
“苍霆洲,钱!”
“声音都哑成这样了,还只惦记着钱。”
他并没有多回理会她,径直赤身走过浴室。
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哗’水流声,她身体仿佛被掏空了般,重重躺了回去,呼吸仍带着情欲的紊乱。
酸涩让冷清茉泛红的眸尾氤氲着淡淡水雾,越聚越多,直到眸子晶莹剔透,但她强硬不让泪珠从眼眶滑落。
直到苍霆洲从浴室走出来,腰间挂着松松垮垮的浴巾,唯一避体的物品,堪堪好遮住重点部位。
修长指尖随意拨弄进发间,水珠如细碎的钻石飞溅,冷眸审视的瞟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冷清茉。
拿起自己的衣裤,一件件穿戴整齐后,才拿出支票薄,笔尖‘沙沙’声响。
嘶一声,支票被他放在最近的椅子上。
准确来说,是苍霆洲指尖一松,支票刚好飘到最近的椅子上,表情凉薄又冷漠的迈步离开。
直到好久!
床上的冷清茉才再次动了一下,但随即袭来的疼,从脚底心往天灵盖窜。
尤其——
钻心的疼!
但还是强撑着挪到床沿边,尝试下床,脚刚沾到地,却下一秒。
“嘶~”了一声又跌了回去,顿时咒骂。
“苍霆洲!你丫的属野兽的吗?连吃带啃,劲那么大的?”
但骂归骂,冷清茉还是尝试了几次,勉强站起身,却根本不敢挪步,那~丫的太疼了。
物品是摩擦生热,昨晚是‘肌肤’摩擦生火星子了。
举步艰难,还是伸手拿到了椅子上的支票,可还来的及看清上面的数字,脑海却先一步想起旖旎画面。
昨晚——苍霆洲那‘狗’男人将她手用领带绑在椅子上……
“死变态~”
暗咒一声,但当她视线看到支票上的数字时,她顿时瞠目欲裂,‘蹭’的一下挺直腰。
下一秒,这个剧烈动作,让一声惨叫‘啊~’从冷清茉嘴里溢出来。
可她此刻哪顾的上身体的虚软痛楚。
“五万?”
合着她忙活了一晚,要死要活,腰都快断了,嗓子也喊劈叉了,居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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