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高氏只觉得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她巴不得那个老虔婆赶紧回她的庵堂吃斋念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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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苓奇迹的一夜好眠,早上醒来时,便被蒋氏和兰花张罗着打扮准备去给各位长辈敬茶。
兰花第一次为小姐梳妇人发髻,她梳了个端庄又柔美的随云髻,点缀几朵小珠花,再佩戴上鸾衔流苏步摇。
看着气质与以往有些不同的乔云苓,她忐忑的问:“小姐,您看这妆扮还行吗?”
乔云苓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白皙细腻的肌肤,眼波流转的桃花眼,秀挺小巧的鼻子。原本明艳动人,但因为眉峰微蹙,且弧度优美的下颚线柔顺中带着清晰利落,让整个人又多了一丝英气。
“好,这样便极好......”
她低声回道,已经有多久没看见这样正常的自己了?
上辈子她得了一种恶疾,从脸到脚都出现肌肤溃烂的病症,结痂后便留下深深的、丑陋的印记,这让她几近崩溃。
她请了好些大夫看诊都束手无策,所以任由高氏以怕传染他人为由打发到偏僻的清秋苑“养病”也没有反抗。
现在回过头来看,乔云苓十分怀疑自己是被下毒了,这沈家二房的人连暗害赵氏这个长辈的事儿都敢做,还有什么是干不出来的呢?
还记得她做鬼的时候,原本只是想吓唬仇人,没想到却无意中得知很多这伯府的阴私,最让她气愤的便是老夫人的死......
“小姐,敬茶要送的东西奶娘已经都拿出来准备好了,你换上这身新衣,咱们高高兴兴去敬茶,今日可不能去晚了!”
蒋氏的话打断了乔云苓的思绪,她手里捧着条绣石榴的红色锦缎长裙,喜庆又亮丽,这是早就准备好成亲第二日敬茶礼要穿的衣物。
乔云苓欣然接过,很快便收拾妥当。
昨日天黑没细看,出了门儿,她才发现这文轩阁比她想象中还大得多。房屋错落精致,院里回廊蜿蜒,假山池水花草皆布局自然,浑然一体。
上辈子她只远远的遥望过这里,只知道这儿被想念已故儿子的老夫人派人打理得很好,没想到这辈子能住进来,真是造化弄人。
一路向老夫人的福安堂而去,所遇到的下人纷纷请安,但乔云苓可以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好奇、疑惑、甚至鄙夷等各种复杂的目光。
乔云苓知道有些人上辈子为何瞧不起她,因为门第差异,因为夫家看轻,因为爹娘弟弟死太早又无人为她撑腰。
这辈子,她甚至是个抱着灵位改嫁的守寡妇人,伯府这些人更有理由看不上她了。
不过她才不在乎,以后谁敢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脸,她便让谁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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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福安堂,刚踏进门口,高氏那熟悉的,充满尖酸的嗓音便响起。
“真是好大的架子啊,这一屋子人就等着你了!”
乔云苓抬头一看,满屋子已经坐满了人。
赵氏自然是上座,大房沈锦安夫妻和女儿沈延春三人坐一边,二房沈锦仁夫妻和新婚的沈延初、柳湖衣坐在一边。
沈家二房的人除了柳湖衣,其他全都眼神不善的盯着她。
不过别误会,柳湖衣可不是心善,这女人只是面甜心苦,善于伪装而已。
乔云苓也不理会他们,只面带歉意的给老夫人行了个礼,从“老夫人”改口喊道:“请娘恕罪,云苓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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