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发时,却不见了雪狮。
裴姝宁一直找到驿馆大门外,远远便瞧见贺兰显真正拿着一根大棒骨在逗她的狗。
雪狮那个贪吃的狗东西,居然为了一口嗟来之食,对着外人摇尾巴!
贺兰显真背靠着树干,日光穿过枝叶的间隙,落在他云锦长袍的银竹暗纹上,流动起一层碎金般的浮光。
金冠将乌发高高束起,少年眉宇微蹙,眼眸远远便锁住了她。
见裴姝宁出现,贺兰显真把骨头往身后一抛,然后缓缓向她走了过来。
“雪狮之前从来不吃外人给的东西,你是用什么法子勾的它?”
待贺兰显真走近,裴姝宁问。
贺兰显真笑了笑,“我哪用了什么方法,是它压根没把我当外人。你这条狗,确实挺通人性的。”
裴姝宁莞尔一笑。
少女妆容明媚,宛若春桃,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窈窕婀娜。
他本来挺讨厌女人的,尤其是宫里的那群充当太后眼线的女人。
但她,却很特别,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贺兰显真从腰上摘下一块玉珏,递给裴姝宁,“这个送你,谢谢你昨夜救了我。”
裴姝宁连忙将玉珏推了回去,“如此贵重的谢礼,我怎么能收?”
拒绝他?
贺兰显真把“不高兴”三个字写在了脸上,掰开她的手,强行将玉珏塞了过去。
“你不要我可就扔了。”
裴姝宁:“……”
还真是任性。
裴姝宁无奈,只能顺他的意,小心翼翼地将玉珏收好。
少年愉快地扬了下眉,又一脸认真地追问:“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女子的闺名,哪能告诉外男?”
说完,见他一瞬失落的神情,裴姝宁微微垂眸,犹豫了片刻,声音清软:“我,姓裴。”
少女透了姓氏,面色缬然,快速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的车窗蒙着一层薄薄的青纱,贺兰显真站在车窗外,依然能看见一张娇娆柔和的侧脸。
隔着纱窗看美人,心头莫名的悸动:“你就不想问问我叫什么?”
“……”
沉默的间隙,雪狮恰好叼着骨头回来,两只后腿猛地发力,一道闪电般窜进了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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