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掌柜的惨叫起来。
“下一个问题,”李奕的声音很稳,“谁派你们来的?抓我们做什么?”
“宣威营!是宣威营的密令!”剧痛之下,掌柜的防线彻底崩溃,“飞鸽传书,让我们在黑水河前拦住你们!女的要活的,男的……男的无所谓!”
“怎么追上来的?”
“马蹄铁上……有我们客栈的特殊记号。”
“密令还有什么?”
“没了!就这些!好汉饶命!女侠饶命啊!”
李奕站起身,不再看他。
萧潇手起刀落,终结了山洞里最后一声哀嚎。
“走吧。”
李奕走到马匹旁,开始处理马蹄铁上的印记。
萧潇点点头,收拾完三人身上的战利品,站起身准备将一个黑色的令牌递过来。
突然,她脸色煞白,喉咙里一股腥甜猛地冲了上来。
那被她用秘药强行压制的旧伤,在软筋散和刚才动手的催化下,彻底爆了。
“哇!”
一口暗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的尘土上,颜色深得发黑。
她身体剧烈一晃,全身的力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李奕反应极快,在她身体失控的瞬间,一步上前,稳稳扶住了她软倒的身体。
“怎么回事?”
“和沈挽月交手……留下的内伤……”
萧潇靠在李奕怀里,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用秘药压着……刚才动手……引动了……”
她话没说完,人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这一刻,两人角色翻转。
曾经的绑匪,杀伐果断的金狼圣女,现在成了一个毫无反抗之力,只会拖累他逃亡的累赘。
萧潇躺在李奕怀里,琥珀色的瞳孔有些涣散,神智模糊,心里却一片冰凉。
她看着李奕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会怎么做?
在草原的法则里,弱者,没有资格成为强者的拖累。
尤其是在有追兵的险境下,最理智的选择,就是毫不犹豫地扭断对方的脖子,消除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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