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介外人,凭什么名正言顺地侵吞我魏家基业!大人您想想,他初来乍到的,若非图谋家产,又怎会心甘情愿地入赘?”
一时间,所有揣测的目光都聚焦在时不宴身上。
程舒本打算直接呵斥,让人把魏承泽带下去,可她抄起惊堂木的瞬间,转念一想——
这又何尝不是一个助攻好闺蜜,让绾绾出面维护自家小情郎,增进感情的好机会!
于是惊堂木又被她撂下去了。
果然,魏若绾很会领她的情。
“夫君莫恼。”
没等时不宴开口,一只微凉的手已轻轻覆上他的手腕,止住了他。
魏若绾踏前一步,娴静自然地将他护在身后。
“二叔是不是忘了,婚宴之上,是谁在您带着一帮秀才来发难时,挺身而出维护于我?方才在这公堂,又是谁手持证据,驳得您无言以对?”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讥诮,“别的人图谋家产,可做不到这个份上呢~”
魏承泽当场被她一番话噎得气结。
魏若绾却不理他,侧身扫视堂上众人:
“诸位这几日都看见了,我夫君时不宴出身清寒,但他品行端方、学识渊博,公堂之上面对发难,更是临危不乱、有勇有谋!”
“他入赘魏家,不是为财,而是念我救命之恩,愿意与我共担风雨!”
时不宴被她挡在身后,她身形纤细挺直,吐露的却是毫不迟疑的维护之言。
心底那片沉寂的湖,仿佛再次被那条活泼灵动的鱼儿轻轻搅动,漾开圈圈涟漪。
原来,这便是真心换真心吗。
她......果真也会如此坚定地站在他身前,为他辩白,将他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末了,只见魏若绾敛了衣袖,在堂前郑重一拜:
“大人,民女与夫君时不宴,既已缔结婚书,便是夫妻一体,荣辱与共!至于二叔所言,都是构陷之词,毫无凭据,还请大人明察。”
程舒满意地点点头,这下时机到了吧?案子能断了吧?
她要下班!下班!
不等魏承泽狡辩,程舒当即洪声宣判:
“魏承泽,你身为人父,教唆子孙犯罪,这是为父不慈;污蔑亲侄,构陷他人,这是扰乱公堂!罪加一等!”
“从始至终,你虽未亲自动手,却才是这祸乱的根源,罪责难逃!至此,本官正式宣判——”
“本官正式宣判——”
“魏家二房魏承泽,判杖刑一百,徒三千里,家产罚没半数入官,以儆效尤!”
沉重的堂威声,伴随着程舒的判决轰然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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