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柔不想去。
“公公啊,我答应了少岐今日下学后一起去骑马,你知道的,我就他一个弟弟了,要是害他伤心难过,我爹他远在千里之外也会心疼,这心一疼,就没法好好守边境……”
“咳!”太监使了个声儿,“太后娘娘的规矩,郡主比杂家清楚,您可别让杂家难做。”
殷素柔没办法,只好回头与出来送他的裴玄清撇撇嘴,上了宫轿。
裴玄清目送宫轿离开,摇头叹气:“小柔怕是又要挨骂了。”
正说着,就听见身后人唤他:“喂。”
他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站在阴影的是谁,只见劈面一只拳头砸来。
咣!
人一头倒地,晕了过去。
萧郁从阴影里走出来,漠无表情,活动着手指的骨节,腰后插着殷素柔的小红鞭子,迈过倒在地上的裴玄清。
一抬头,赫然见大门对面,站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正满脸通红,牵着一匹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萧郁左右看看,此地再无旁人。
他跟小孩竖起一根手指:“嘘……”
小胖孩满脸通红,有点迷糊的样子:“你……看见我阿姐了吗?我等她一道去骑马,等了好久了……”
“没见。”萧郁冷漠答道。
但是走了几步,又停住了,回头:
“你姓殷?”
他看人,一贯目光非常毒。
“嗯!”小胖孩点头,人却已经晃得站不稳了。
萧郁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孩子额头,又立刻收了回来。
好烫!
他抱起来孩子,翻身上马。
-
凤慈宫中,殷素柔双手捧着茶举过头顶,跪在苏太后脚下已经一炷香的时间了。
“妙妙啊,余夫子说,你又欺负元昭?”
立了半天规矩,太后终于理她了。
元昭太子,是萧郁的封号。
他如今十九岁,还未到弱冠之年,并无表字,太后如此称呼,既可显亲近,又有足够的尊重。
殷素柔手都酸痛地快要掉了,正想给自己辩解,就听外面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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