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一脸无辜:“我根本不认识钱大富,钱道友失踪,在下也很遗憾。但这和在下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
钱正阳冷哼一声:“据我调查,大富这段时间一直在跟踪你。而他失踪的那天,正是你从百草斋回来的路上。”
“你敢说你没见过他?”
“坊主,跟踪是一回事,失踪又是另一回事。”
许长生淡定地说道:“就算钱道友跟踪过在下,也不代表在下就杀了他。”
“而且,在下只是个炼气五层的散修,钱道友可是炼气九层的高手。在下就算想杀他,也没那个本事啊。”
许长生说得理直气壮。
钱正阳眯起眼睛。
他能感觉到,许长生的修为确实只有炼气五层。
难道真的不是他?
“那你说,大富去哪里了?”
钱正阳沉声问道。
“这在下就不清楚了。”
许长生摊开手:“修仙界凶险,钱道友或许是遇到了其他危险。比如碰到了更强的修士,或者遭遇了妖兽袭击……”
“这些都有可能,不是吗?”
钱正阳听着这番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虽然许长生说得有道理,但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钱大富的死和许长生脱不了干系。
但问题是,他没有证据。
“坊主,在下知道您痛失亲人,心情沉重。”
许长生继续说道:“但是,没有证据就随意指控他人,这恐怕不太妥当吧?”
“更何况……”
许长生从怀中掏出炼丹师公会的令牌。
“在下是炼丹师公会的二品炼丹师。如果坊主真的要追究,恐怕要先拿出证据来。”
“否则的话,炼丹师公会那边,在下恐怕也不太好交代。”
话音一落,整个议事厅都安静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许长生手中的令牌。
炼丹师公会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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