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赵础也是这么以为的。
但容慈在函谷关如此坚定的说出水阀这等军中机密之事,令他不得不怀疑。
还有,她并不怕他。
她恼极了,脱口而出的也是“赵础”二字!
若他还记得亡妻,定能发现二人之间有何相同。
可惜,偏偏他忘记了。
就像是人为的一样。
她的身影从他脑海中一点点消散,直到彻底遗忘。
赵隐也看着赵础,他其实有些不敢置信兄长能这么平静的提起长嫂,明明十几年前,长嫂在兄长这里就是个禁忌。
长嫂的死,彻底冰封了这个帝王的心。
那么现在,兄长的心,是被那位夫人给撬开了吗?
容慈全然不知道自己一句话,竟引起了赵础的怀疑。
她回到楚国船上之后就安心了很多,至少不用再去应付难缠的赵础。
现在她回到了楚军,就算赵础震怒,也拿她没办法。
容慈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时,楚萧就坐在榻边手里拿着药,一点点帮她被磨破的脚心上药。
“夫人醒了?”楚萧声音温柔。
容慈点点头,慢慢坐起身来。
楚萧涂完药放到一旁,把她的脚抱到腿上轻柔帮她按着,“夫人走了许多山路,都磨破了。”
容慈没应声,楚萧似乎没打算问她怎么从赵础手里逃出来的,也没打算问赵础对她都做了些什么,只是温柔里又夹杂着不少难以掩饰的阴郁。
容慈想,大抵男人都受不了这种屈辱,更别提楚萧还是楚国万人之上的楚王。
楚军不少人都亲眼目睹她从函谷关出现,安邑城门更是有上千楚军,她曾落入到秦王手里这消息若是传到楚国国都,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士大夫会如何评判她。
尤其这八年,她与楚萧并无子嗣。
有过一次难产而亡留下双生子的痛苦就够了,是以容慈从没想过第二次任务还要再留下无辜的孩子。
容慈张了张唇,到底是道:“楚萧,别因为我为难。”
楚萧抬眸轻笑:“不为难,夫人别胡思乱想。”
容慈点头。
可入夜了,容慈忽然惊醒,就见楚萧坐在榻边望着她,一室昏暗,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忙侧过身去装睡,楚萧嘴上说着不在意,可他心里一定是在意极了。
赵础是疯子,楚萧也很变.态啊,她真的都不想招惹。"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