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被许诺了好处才跟着来凑热闹的,可没想过要跟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军官硬碰硬。
“刚……刚才是谁在外面,跟死了爹娘一样嚎丧?”陆凛冬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每个字都透着不耐烦和极致的危险。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脸色煞白的继母身上。
继母被他看得一个激灵,强撑着最后一丝气焰,色厉内荏地嚷道:
“我……我找我闺女!叶知秋那个死丫头片子,她躲你屋里了!你赶紧把人交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脖子想往屋里看。
陆凛冬的眼神更冷了,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侧了侧身子。
就在他侧身的瞬间,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他身后显露了出来。
叶知秋被那件宽大的军大衣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她的头发凌乱,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小白花,我见犹怜。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小手紧紧地抓着陆凛冬腰侧的裤子,整个人都躲在他高大的身影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用那双湿漉漉的、充满了恐惧和依赖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外面的人。
这副梨花带雨、柔弱无助的姿态,瞬间让所有围观的人脑补出了一场“英雄救美,恶霸欺凌”的大戏。
尤其是陆凛冬,当他感觉到腰侧那只柔软小手的力度时,心中那股因为被打扰而升起的暴戾,竟然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大男子主义”的东西,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个女人,在害怕。
她在向他求救。
她需要他。
这个认知,让陆凛冬的心脏莫名地感到一阵滚烫。
“你闺女?”陆凛冬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我怎么不知道,我陆凛冬的对象,什么时候成了你闺女?”
“对象?!”继母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攀上了这么一号人物?看这人的气势,还有这军区招待所的环境,身份绝对不一般!
“不可能!”她尖叫起来,“她明明……明明已经许给了我们邻村老王家的傻柱!彩礼我都收了!”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看热闹的军嫂和村民们顿时一片哗然,看向叶知秋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鄙夷。
原来是个脚踩两条船的啊!
感受到那些不善的目光,叶知秋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抓着陆凛冬裤子的手也更紧了。
陆凛冬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颤抖,他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那股迫人的气势吓得继母连连后退。
“彩礼?”陆凛冬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收了多少?我给你双倍!从现在开始,她跟你,跟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王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宣布,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知秋,是我陆凛冬的女人,是我要娶进门的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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