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她惶恐不安。
车终于停下。
停在一个别墅门口。
陆灼矜低声:“到了。”
夏晚芷身体也跟着一震,到了……该……她的脑子轰隆隆响,脸色从苍白变粉,手心濡湿,呼吸也开始变快……甚至产生了微微的失重感,她完全不知道今晚会怎么度过……
又恐惧又……有一种隐秘怪异的感觉……
陆灼矜推开别墅雕花紫檀木大门,水晶灯从高空屋顶盘旋垂下,经过旋转的大理石楼梯。
装潢冷硬风,沉静矜贵,却没流露出一丝感情。
随便一幅画都要几百万到上千万。
地面是黑色大理石瓷砖点缀着金色丝线,把地上的人影映的影影绰绰,贵气却不分明。
水晶灯打开,照在夏晚芷身上,脸色愈发薄白,唇色也回归到没有血色,黑色西装罩在她被撕烂的奶白色裙子上。
关上门,“轰”一声,门外的人间被挡在外面。
而里面,像是野兽可以横行肆虐的圣地。
只剩自己和他。
夏晚芷手足无措,窘迫,想逃,她贴在门边站立,像门上挂的一幅水墨美人画卷,唯美薄白浅淡,淡淡勾勒出轮廓。
乖的让人想……狠狠欺负。
陆灼矜的呼吸漫过她的耳边,冷冷吐出两个字:“脱了。”
夏晚芷一颤,羞耻心漫上来,眼泪在眼眶里晃,呼吸都停滞了,皙白手指紧紧抓着黑色西装,在这里脱吗?难道还要在这里……?
前厅空旷,水晶灯直直照在身上,打的亮堂堂的,更让夏晚芷感觉自己无所遁形,连毛孔都暴露在这全方位的展示下。
她鼓足勇气,小声,发颤:“不要在这里。”
陆灼矜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再一次,压迫和危险感席卷而来:“脱了。”
夏晚芷紧紧抓着西装,手掌把黑色西装边缘洇湿,奶油白与深黑对撞。
陆灼矜的手掌放在她的手指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手指上摩擦,烫的夏晚芷手指发热,缓慢松开。
陆灼矜另一只手轻轻一拽,黑色西装落地,夏晚芷暴露在水晶灯下,裙子残破已经遮盖不住,肩膀雪白,身材半遮半掩。
黑色发丝垂在奶油的肌肤上,像搅动牛奶的一般,晃荡,让人想把手指也放在雪白的肩膀上抚摸那柔滑的肌肤。
残破的衣领露出半边莹白,锁骨好看的诱人,牙齿咬上去会是什么感觉呢?
破碎感恰到好处,让人想肆虐。
他低声在夏晚芷耳边软绵绵的哄:“宝贝,真乖,继续……”
带着酥麻电流的热气吹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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