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让工作和对方给钱的事说了。
最后林清棠手一摊,颇为无奈,“供销社的活还不知道能干多久呢,我不想收钱。”
“而且那活你也知道,我没空去,找别人干也是干,不如让沈嫣去。”
“他们给了200,我花了150买车,还剩下50块,咱们自己拿着花。”
她把剩下的钱拿出来递给高红英。
“妈,这10块是给咱们买东西的,瓜子红糖那些。”
白糖需要票,红糖和大白兔不需要。
瓜子一毛一斤,买上十斤瓜子,五斤红糖,10块钱妥妥够用。
高红英的脸色这才好看点。
“知道不白拿,倒是个明白人。”
“我这不是以为沈家都是一路货色嘛,一个妈肚子里还能生出两种人。”
她咕哝了两句,拍拍手进屋干活去了。
林清棠来乡下的时候,沈时序的父亲刚好去世。
那时候沈家在办丧事,她隐约记得貌似沈家大房和二房闹的不太愉快。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不知道了。
至于沈时序的父亲是个什么人,她也不知道。
不过看看二房的德性,再看看大房。
林清棠瘪瘪嘴,只怕同一个肚皮出来的,也未必一样。
晚上家里熬了米粥,炒了个土豆丝,还有新出炉的花卷。
吃完后林清棠回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又盘算了盘算,未来自己要做的事。
躺在床上,月上中天才睡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她刚吃完饭,沈时序就来了。
他手上拎着一只公鸡,许是要领证,男人难得穿了一件洗得泛白的衬衫,下摆整齐的塞在裤子里。
“伯母好,”沈时序恭敬的打了个招呼,“我来接清棠去镇上 。”
说完,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纸,递给高红英。
“三转一响,还有酒席菜单,以及需要买的物品,我们已经列好了,您看看可以不。”
“还有别的需要买的,您说,我妈今天全部买齐。”
高红英接过单子看了一眼,上面列的东西挺整齐,脸盆暖壶被子这些小物件他们也想到了。
而且知道不能空手上门,还给拎了只鸡。
这点就比沈时川强,那是个只知道上门吃软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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