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绮顺从地去后院的水井旁洗菜。天色不算冷,双手浸泡在木盆里,这一洗,足足一整天,手都泡得发白,回去的时候,整个人险些都站不稳。
还好,她强撑住,回到自己厢房,才能松口气。
之后她便借着身体不好,悄悄来到东后角巷子,给了看管的刘婆子十串铜板,方才能偷溜出去到药堂拿擦伤之类的药。宁绮之前特意跟看管的刘婆子打好关系,因此有时能偷溜出去。
眼下她买完药,回到房中,褪去衣裳后,一扭头刺眼的淤青撞入她的眼底。
宁绮忍着酸痛,给自己上完全部的药后,疲倦地倒在床上歇息。
突然,门外传来“砰砰砰!”的声音。
宁绮猛然睁开眼睛,来到房门推开后,赵十笑容和煦地说:“主子让你夜夜去侍奉,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你说她晕倒了?”
宋倦言在书房临帖,闻言后漠不关心地说:“为何?”
“兴许是白日在后厨做工累着了。主子你放心,我已经悄悄找了大夫。”
赵十谄媚一笑。
忽然,宋倦言似笑非笑地斜瞥一眼,目光冰冷。
“谁允许你去请大夫?”
赵十吓得慌慌张张跪倒在地上,磕头求饶。
宋倦言充耳不闻,漠然地说:“昨日我病情发作,你未经允许,叫来宁绮?”
“我……我……”
自知有错的赵十又接连磕头。
直到血腥味漫来,宋倦言搁下羊毛毫笔墨,冷声道:“即日起,月钱减半,杖责二十大板。”
“多谢主子饶命!多谢主子!”
赵十激动地再次磕头。
当宋倦言道:“滚下去。”
他才敢放心地退出去。
他弯腰退出去时,闻到一缕梨花帐中香,下意识仰起头,惊觉是翠惜端茶给世子。
在这个节骨眼端茶来,赵十不敢深思。
悄然退下后,他自请领罚,最后被人抬回自己的房内。
次日,赵十一瘸一拐地来到宋倦言的跟前伺候,途径前院,却瞥见翠惜罚跪在院中,而四周的丫鬟们垂手默然。
他不用猜测,便知道昨晚翠惜伺候主子,结果又惹怒了主子。
宁绮因为昨夜晕倒,躲过一劫,白日照常来后厨,正好听她们讨论翠惜只被罚跪在院中,后背还挨了张嬷嬷的鞭刑。
她侧耳听了一会,大意是昨夜翠惜在伺候主子时,不知何故惹恼主子,被罚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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