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枯萎败落的花,立于枝头,几经摇摆,几欲坠落,却最终挺直腰杆。
这一次啊——
他是真的能够等到救赎吗?他一个人行走在这条路上,已经太久太久了。
鉴于仲秋叶给的灵药,姜止的手没两天就好利索了,红肿褪去,恢复白皙的肤色,连半点印子都没留下。
“天哪!秋叶,你这药也太厉害了吧?”
纵使活了两世,也勤修过好长一阵医术,姜止还是惊叹于这药的恢复能力,比自己制的药好用太多了。
这个世上,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仲秋叶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出来的急,身上能用的药不多,还得谢谢你上回把马车让给我。”
唔……马车。
咦?马车?
姜止迟钝的眨了眨眼,突然灵光一闪,心道坏了。
她的茶壶!
手好了,怎么还忘了这一茬呢?还欠了商阙一个亲手烧制的茶壶,那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啊……肯定给自己记着呢!
姜止托着下巴,又犯起愁来。
等下了课,看起来要出去一趟了。
“阿止,等会下课了,咱们出去逛逛吧!”
苏霁禾笑嘻嘻的走过来,亲昵的挽住姜止。
转头看到仲秋叶的时候,还热情的邀请她:“你也一起来,好不好?”
她前几天给姜止送药的事情,让苏霁禾对她也颇有好感。
“我……”仲秋叶愣了一下,有点犹豫。
“一起吧!”姜止拉着她的手,晃了晃,仰脸笑着:“正好我有事向你讨教。”
“这……”
仲秋叶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上课的时辰到了,被有人喊的“夫子来了”打断。
“就这么说好了哦~”姜止笑嘻嘻的与她比了个一言为定的手势。
她无奈,只能与大家一同坐回去,准备开课。
“阿止阿止——”苏霁禾看了看缓步走上高台的商阙,私底下偷偷戳姜止:“你有没有发现,郑夫子好几日没来了。”
姜止眨眨眼,不明所以:“不就来了一回吗?是替商大人的,这几日商大人都正常来授课,他还来做什么?”
“哎呀!不是这个意思!”苏霁禾凑过去一点,一脸神神秘秘的:“我昨个儿回府,听我娘亲说,郑夫子被派去襄阳了。”
“哈?”姜止愣了愣:“襄阳……那边不是闹水匪吗?乱的出奇,他一个文官,这个档口被派去那边,还有命在?指不定赴任的路上就……”"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