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主角齐云朗沈若清出自古代言情《官路:权柄之下》,作者“靑心”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笔试第一的齐云朗,本该前途光明,却因撞破女友与领导儿子的丑事,怒挥铁拳,被流放到全县最穷最乱的柳云镇。这里是恶人当道的法外之地,上司是想把他踩进泥里的地头蛇,一次意外,他救下生命垂危的女大佬沈若清,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抓住了一丝机会。面对领导刻意发布的不可能完成任务,他却从中挖出了危险账本,危难之际,背景神秘、身陷困局的佳人,替他疗伤,更是将他推到幕前。从丧家之犬,到手握权柄的风云人物,齐云朗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曾经欺我、辱我、害我者,我将百倍奉还!...
主角:齐云朗沈若清 更新:2025-12-29 19: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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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齐云朗沈若清的女频言情小说《官路:权柄之下完整作品》,由网络作家“靑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齐云朗沈若清出自古代言情《官路:权柄之下》,作者“靑心”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笔试第一的齐云朗,本该前途光明,却因撞破女友与领导儿子的丑事,怒挥铁拳,被流放到全县最穷最乱的柳云镇。这里是恶人当道的法外之地,上司是想把他踩进泥里的地头蛇,一次意外,他救下生命垂危的女大佬沈若清,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抓住了一丝机会。面对领导刻意发布的不可能完成任务,他却从中挖出了危险账本,危难之际,背景神秘、身陷困局的佳人,替他疗伤,更是将他推到幕前。从丧家之犬,到手握权柄的风云人物,齐云朗把一手烂牌打成王炸!曾经欺我、辱我、害我者,我将百倍奉还!...
“我只是想提醒书记,门是我踹坏的,但那是为了救人,至于我看见了什么……”
“我只看见沈书记,带病坚持工作,其他的,我这人眼神不好,什么都没看清。”
说完,齐云朗直起身子,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那两粒药配温水比较好,我就不打扰书记休息了。”
男人转身就走,顺手拎起地上的行军包,淡淡抛下一句:
“这门锁好像不太行,沈书记以后记得挂链条,这破楼里……野猫野狗挺多的。”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虽不严实,但年轻人的背影消失了。
房里重新安静,沈若清瘫软在枕头上,只觉全身上下都烫得厉害。
尤其是,刚被带着茧子大手,托过的大腿和腰侧,火辣辣的,似是被人盖了章。
“齐……云朗?”
这小子,够狂,也够狠。
换做别的男人,刚才早就借机,对她上下其手,或者吓得连滚带爬了。
他竟然敢反过来威胁自己?
还野猫野狗?这是在骂谁?
沈若清低头检查着,被湿汗贴在身上的真丝睡裙,那几乎完全凸显的两点,还有……大腿根处的潮湿。
她咬住了下嘴唇,眼神变了几下。
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柳云镇的清晨,并没有因为它贫困,而多几分清冷,集市的叫卖声,噪得人心烦。
齐云朗在硬板床上翻了个身,还是没躲过窗外,不知道公母的破鸡,扯着嗓子把他最后一点睡意给啄没了。
这宿舍的隔音就是摆设,隔壁大姐剁饺子馅的声音,听着就像是在剁他脑袋,但幸好没人做那事。
他光着膀子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个儿下半身。
一大早精力旺盛,有点嚣张,脑子里又不听使唤地,闪过昨天那一幕。
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怎么就那么顺滑,像是第二层皮一样,贴在那女人身上。
还有她完全软在他怀里,两团腻人的软肉,弹性根本握不住,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膛。
那时光顾着救人没细想,现在回味起来,把高不可攀的副书记,剥开了揉碎了掌控在手里的滋味,真他娘的有点上头。
“操,大早上的,越想越过火。”
齐云朗骂了一句,隔着粗糙的被单,抓了两把,掀开下地。
楼里的水压也是个迷,龙头里出来的水,跟前列腺发炎似的,滴滴答答,还带着铁锈味。
他接了一捧凉水,不管不顾拍在脸上,冰凉刺骨的感觉,终于压下了旖旎心思。"
“认识一下,老子叫张达海,综治办副主任,虽然带个副字,但在这小地方,说话比放屁管用。”
张达海?齐云朗脑里过了一遍信息。
这就对上了,镇长陈贵华手底下头号打手,听说原本要安排他表弟进来,结果被自己给挤了名额。
难怪这眼神……的确是大冤种。
“原来是张主任。”齐云朗甩出一包,未开封的硬中华,撕开封口,抽出一根递过去。
这是他最后存货了,本来是打算留着办事用的。
“张主任,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您抽烟。”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这张达海不是人,就是条疯狗。
他看了一眼,递到跟前的中华烟,突然伸手一挡,打飞出去。
“拿这玩意儿埋汰谁呢?咱们乡下人,抽不惯这洋气烟,你也别整这套虚头巴脑的。”
“行,张主任清正廉洁,是我唐突了。”齐云朗手收回来,顺着台阶就下。
张达海一愣,这小子能忍,居然没有当场甩脸子……既然软刀子不接,那就来硬的。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嘛,咱们综治办,那是干实事的地方,既然来了,就得有眼力见,小王啊,去,看看开水炉里有水没?”
搓脚的年轻办事员立马站起:“主任,今早刚烧的,滚着呢。”
“那就好。”张达海咕咚灌了一口浓茶,大手一抖。
哗啦——!
大半缸的茶水,正好泼在齐云朗,真皮皮鞋的鞋面上,没烫伤,但足够让人恼怒心烦。
“哎哟!操!这手滑的。”张达海夸张叫了一声,别说道歉,表情都是在看猴戏。
“咋样啊大学生?没烫着吧?你说你站这也太不是地方了,这么大个屋,你非往桌子角上杵?”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三人都在等着看,新来的小子会怎么爆发。
只要他敢动手,哪怕只是骂一句脏话,“目无尊长、殴打上级”的帽子,立马就能扣死。
到时候别说档案保不住,能不能全须全尾,走出这综治办的大门,都得两说。
齐云朗低着头,没有第一时间反应,怕压不住眼底,想杀人的戾气。
他在数数……一,二,三。
“没事没事,主任您没烫着手就行,是我站的太近了。”
齐云朗赶紧蹲下,用手擦着裤腿上的水渍,再抬头时,不仅没有怒气,反而有些惶恐,唯唯诺诺。
张达海很是失望没劲,这都不炸?这小子属王八的?
“哼,没事就好,不过这地……咱们办公室可是刚打扫的,弄这么脏怎么办公?
去,既然来了综治办,就把自己当这里人,大学生也是人,别以为有什么特权,先把地拖了,拖干净才能坐,听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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