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口中的练字。
好像练着练着,就要练到床上去一般。
萧宁昭对他的触碰有些抵触,毕竟他当了自己十几年的哥哥。
小时候,她与家中姐妹闹矛盾的时候,曾哭着鼻子跑到萧砚辞的书房来。
那个时候的少年缓缓抚摸着她的发顶对她说,“妹妹别哭了。”
可是谁知道一转眼那么多年过去,现在的萧砚辞竟然对她做这种轻浮之举。
哪还有半分温柔长兄的样子?
喜怒无常,还有几分暴戾。
让她害怕不已。
“你这人在外面看起来如此正经,谁知说起话来竟这般粗鄙!”萧宁昭咬了咬牙,“我真是蠢笨,认识你那么多年居然都没有看透你的真面目!”
“妹妹别这样骂自己。”萧砚辞慢慢将一整张脸逼近,声音涩然,“我也是一走走了大半年才发觉,和宁昭分别的日子如此难熬。”
萧宁昭不接他的话,“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肉麻的话。”
“宁昭想去江南吗?我曾经去过江南,我去的时候,那里正下着蒙蒙细雨,难怪世人称江南为温柔水乡。”
听着萧砚辞的描述,宁昭仿佛的眼前仿佛已经浮现了江南绵延不绝的烟雨。
她的目光闪烁,眼中带着些许期盼。
若是她能脱离萧家远走高飞,去到那江南水乡,应当会很好吧?
随后她又收敛目光,不想让萧砚辞看出来她眼底的期盼,更不想让他知晓自己的心思,她抿着唇道,“我哪里也不想去。”
“真的吗?”
萧砚辞抱着宁昭的手劲渐渐松了几分,“既然宁昭今日不想练字,那就不练了。”
萧宁昭也松一口气,欲从他身上挣脱起身离去,“好,那我今日先回去。”
萧砚辞语气慵懒,缓缓按住宁昭的身子,“我只说不练字,何时说让你走?”
萧砚辞语罢,湿润的舌尖将她微红的耳垂轻轻含住。
“萧砚辞,你!”
萧宁昭只觉得浑身充斥着羞耻的感觉,在自家长兄的书房中,借着练字的由头和他做这种无耻的事情……
萧砚辞注视着宁昭逐渐红透的脸颊,像是欣赏一幅美丽的画卷,“我如何?”
宁昭现在的这种样子,他简直爱极了,甚至想要将她按在怀里狠狠欺弄一番。
他腾出一只手,把桌上那本所谓的贵女名册丢到火炉里,滚动的炎舌顿时吞没了册子边缘,随后一点点焚烧干净。
就好像萧砚辞对萧宁昭的心意一样,专一,不容许任何人的侵入。
“骗你的,我谁也不想娶。”萧砚辞一阵坏笑。"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