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宁笑了,“再小一年,你就犯罪了。”
哎呀妈呀,简成蹊脸红成猴屁股,耳朵快要烧起来,老天爷……
他不知道该说点啥,能说点啥。
感觉身边站岗的卫兵看他都像在看禽兽……
乔安宁也不等他说啥,自顾自的安排起来,“今天你怕是也证明不完,能给我安排个住处吗?我等你。还有,能不能带我去后勤处走一趟?”
住宿好办,有军区招待所,“你去后勤处做什么?”
“哦,后勤处不是在红星农场隔壁办了个大型养猪厂嘛,跟农场要了我去厂里医务室做大夫,我来办个入职手续。你还得跟后勤处说明一下情况,别耽误我办入职手续。”
哦,“先去招待所吧,给你安排个住处,再去后勤处。”
招待所前台的大姐是团里一营下属三连指导员的媳妇,姓赵。赵大姐见简参谋领着个大美人儿进来,那眼睛瞪的,跟见鬼了一样,“简参谋,这是你媳妇啊?头一回来探亲,是家里忙?”
哎哟,这自问自答是个啥套路?
“亲属。麻烦赵大姐给安排个阳面的房间,她身体不好,受不得潮。”
简成蹊脸有点儿红,但也没承认是她媳妇,只说亲属,偏多了句嘱咐,又显得不是一般亲属的亲近。
乔安宁想说,她也没那么金贵,想想还是算了,闭嘴听安排吧。
赵大姐一脸了然,哈哈的笑着给开票儿,“懂懂懂,快去吧,你放心,姐一定帮你照看好大妹子。”
年轻人面窄,不好意思嘛。这算啥,两口子上街一前一后离着二百米的也多的是,她见得多了。
简参谋那个长相儿,那个家世,再加上年纪轻轻都是团级了,前途不可限量,全军区都是香饽饽,多少未婚的小姑娘盯着呢,跟那饿狼见着肉似的。好几个首长家的闺女也都眼热呢。要不是他一直说在乡下结婚了,都得抢打起来。
可话又说回来,这都好些年了,一直说乡下有媳妇,他家也不是乡下的,咋去乡下找个媳妇呢?还一直没见过。
这两年,慢慢的,传言越来越多,都说简参谋的乡下媳妇跟他特别不般配,拿不出手,带不出门,入不入得厨房不知道,反正是上不得厅堂,所以一直藏得严实。
也有人说,压根就没有那么个人,是早年两个首长家的闺女都非他不嫁,两家都不想得罪,那俩闺女他也都没看上,才编出来这么个媳妇的。
反正是说啥的都有,就是一直没听说简参谋去乡下探亲,有资格带家属随军了也不带家属随军。那传说中的乡下媳妇也不来部队上控亲,神秘得很。
她们一帮老嫂子在一块儿唠嗑的时候,还说呢,那媳妇儿也是个心大的,简参谋这一块大肥肉不往嘴里忙活,就这么放外面儿,不闻不问的,早晚还不得被狼叼了去?
今儿这是见着真人了,可心里更画魂儿了,这两口子啥毛病?换一个人,这样儿的另一半,放嘴边儿都不能放心,睡觉都得睁半只眼看着。他俩是咋放得下心就这么牛郎织女似的过着呢?
难不成各过各的?
不能吧?
那道德得败坏成什么样儿?
没听说简参谋有道德品质方面的花边新闻啊?
……
别管赵大姐怎么在心里演小戏儿,当事人两位麻利的去确认了一下房间,就又出了招待所,往后勤处去了。
“哎呀,乔大夫,贵客贵客。”后勤处管人事的马副处长见乔安宁,热情得不得了,乔安宁的婚姻状况有点儿特殊,人事科长不敢下手办,找他去请示,一看是乔安宁,马副处亲自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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