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厉震霆……我疼……”她哭得撕心裂肺,“不做了……我不做了……”
“再忍忍。”厉震霆的声音哑得厉害,“马上就软了……婉清,你想想清让,想想怀婉……他们需要妈妈……你必须好起来……”
提到孩子们,简婉清奇迹般地安静了一些。
她咬着枕头,眼泪浸湿了一大片,身体还是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但她不再挣扎了。
厉震霆继续推。
他的手很稳,力道均匀。他按照主任教的手法,避开最硬的部位,从周围一点点软化。他能感觉到,那些坚硬的肿块,正在一点点变软。
但过程太漫长了。
漫长到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简婉清的哭声从尖利变成呜咽,最后变成虚弱的呻吟。她疼得几乎虚脱,浑身被冷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终于,在推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第一滴乳汁流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血丝的黏稠液体,而是正常的、乳白色的乳汁。
厉震霆的手顿住了。
他不敢相信地又推了一下。
更多乳汁流出来。
硬块,真的软化了。
“婉清……”他的声音哽咽了,“好了……通了……”
简婉清睁开眼,看着他,又看看自己胸前流淌的乳汁,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
“通了……”她喃喃道,“通了……”
厉震霆用毛巾轻轻擦去那些乳汁,然后继续推。这次容易多了,乳汁像小溪一样流淌出来,很快就接了小半杯。
肿胀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了下去,皮肤的颜色也从紫红慢慢恢复正常。
简婉清的高烧,也开始退了。
从39.5度降到38.5度,再到37.8度。
厉震霆一直陪着她,给她喂水,擦汗,换衣服。等到彻底疏通完,已经是凌晨三点。
简婉清累得睡着了。
厉震霆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看着她胸前那些他留下的红痕,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是心疼。
是庆幸。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