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柏青知道因为真假千金公子的问题,周十堰向来看不上自己这个小舅子。
更因为家里人从前偏心自己而忽略了左元卿,自周十堰和左元卿成亲以来,周家更是没给左家过好脸色。
可现在,他们夫妻那不是已有隔阂了嘛!
左柏青认忍下羞辱,脸上却挂了笑:“妹夫说笑了不是,我前些日子被家中安排着外出来着,并不在长安,所以不知详情。”
周十堰摸起倒满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旁边乖巧的江平儿面露难色。
“左公子恕罪,之前妾身并不知公子就是夫人的兄长,都怪妾身没看好孩子,才致使夫人知晓了妾身和缙儿的存在。”
她才开口,眼眶里便已经湿润。
“跟你有什么干系,不过是她左元卿不容人……啧。”周十堰当即一拍桌子。
“哎,我跟小妹之间这关系,在这样的事情上确实不便多加评论什么。”左柏青看了一眼旁边的江平儿,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江平儿飞快的放下酒壶,又退到一边。
“不过,倒是听说前些日子小妹在常州那边请到了名医,来长安给贵府九公子治腿。”
“我那小妹自小性子就莽撞,不通情理了一些,还望妹夫多担待,缙儿这孩子到底是妹夫的亲生孩儿,如今也到了启蒙的年纪,总不能留在外面做个目不识丁的流民。”
这话可是说到了周十堰的心坎上,不由得对左柏青高看了两眼。
“哎呀,说起这个,倒是让愚兄想起来了另外一件小事,几年前妹夫你还没跟小妹提亲那会,小妹跟九公子也曾见过,当时因一场马球结缘,九公子还戏称凯旋归来要求娶小妹。”
话说到这里,左柏青猛的住嘴。
再看向周十堰的时候,发现对方眼睛里面已经带了审视:“这事,九哥和卿卿可从未与我说过,长安城内似乎也并未有传言。”
他和左元卿如今关系本就紧张,但也容不得外人来说三道四,更何况是这样的流言蜚语。
“是我多嘴,是我多嘴,本想换个话题……”左柏青被他的眼神吓的,后背瞬间激起来一层白毛,连忙举起酒杯赔笑:“我自罚三杯,给妹夫你赔罪。”
他喝的很急,脸色都被酒气呛红。
可越是这般越好像欲盖弥彰。
卿卿确实对九哥关心良多,可她从未与自己讲过还有这样的过往!
甚至,自己根本不知道她会打马球!
周十堰怒而起身。
这几日她因一个江平儿一个周缙,又是说谎话来威胁自己,又是跟他嘶吼喝骂。
他不过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一个小小错误而已,她却蹬鼻子上脸敢提和离。
她与九哥的事情,她怎么不敢提起?
“侯爷……”
江平儿被他的举措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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