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有正事,可眼下,秦知言这一眼,简简单单两个字,就有些让人心浮气躁。
“小娘还有哪里是本王没瞧过的,现在再遮,是不是有些晚了?”祁厉禹打趣。
秦知言气得脸羞红,伸手重重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了祁厉禹一身。
祁厉禹也不恼,反而上前,一手撑在浴盆上,将秦知言困于怀中:“小娘是在邀请本王共浴吗?”
“你!”秦知言像是被祁厉禹的无耻气到,咬牙切齿地开口:“难道王爷脑子里就只有这些吗?”
祁厉禹像是认真思索:“与小娘不聊这些,难道聊——母子情深?”
说话间,祁厉禹伸手,顺着水流。
“情、深吗?”
秦知言说不出话来,忍不住咬住了唇,心中骂得很脏。
见秦知言不说话,祁厉禹扬眉。指尖猛然用力。
“你!”秦知言忿忿地看着祁厉禹,脸红得不行。
也不知是被折腾的,还是被气的。
“王爷来就是为了这遭子事?”秦知言强忍着,质问。
祁厉禹不答,提醒:“小娘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
他嗪着一抹笑:“情、深吗?”
深你个鬼!深你个祖宗十八代。
秦知言打定主意不回答,无论祁厉禹做什么,死咬着唇,不回答也绝不发出声。
只是随着感觉越来越强烈,秦知言坚定的神情也逐渐开始松动起来。
祁厉禹并非非要秦知言的回答,她此刻脸上的神情,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看着秦知言干净美好的脸上逐渐染上欲望,像是白纸上落入了墨迹,墨迹一点点地晕开,由浓化浅,由点成片,而后……
祁厉禹忽然收回了手。
那种飘飘然的感觉戛然而止。
秦知言整个人都呆住了,不敢置信地朝着祁厉禹看了过来。
祁厉禹洗了手指,好整以暇地拿过一旁的手帕将手指擦干,见秦知言看来,笑道:“本王差点忘了,小娘先前已经拒绝本王的帮忙。”
秦知言:“?”
她想骂人!
想杀人!
祁厉禹就该被千刀万剐!
她越气,祁厉禹心情就越好,这点喜悦甚至缓解了那处的难受。
祁厉禹笑得越高兴,秦知言就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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