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罪卒小心翼翼地问。
李奕嘴角向上扬了扬,露出了一个让众人心里发毛的表情,他遥遥指向东北方向。
“目标,泉源城。”
“他打他的,我打我的,走!”
赵信和一众罪卒面面相觑。
这路数,太野了。
不懂,但不敢反驳。
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听他的,能活。”
队伍立刻转向,迎着寒风,朝着那个谁也不知道有什么在等待他们的泉源城,疾驰而去。
这里已经成为了新的棋盘,棋子已经布下。
李奕,是唯一的执棋手。
他要撬动的,是整个北境的战局。
“赵信。”李奕骑在马上,头也不回。
“公子,属下在!”
“到了泉源城,打听一下,城里最大的澡堂在哪,我要先洗个澡。”
赵信:“……”
全体罪卒:“……”
这位新主子,他的想法,是真的好难猜。
泉源城。
北境风大,吹得城头上的“宣威”大旗猎猎作响。
城墙根下,李奕一行四十多人勒住马缰,风尘仆仆。
城门早就关了,墙头上火把连绵,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走来走去,气氛比想象中还要紧张。
李奕心里嘀咕:“搞得这么严整,这严燎云还有几分本事。”
“公子,我上前叫门。”
赵信压低声音,主动请缨。
李奕没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
赵信得了令,催马上前几步,从怀里掏出那块宣威营的腰牌,又取下那串焦黑的铜铃,举在手里晃了晃。
“开门!宣威营郎将赵信,有紧急军务!”
“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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