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记得，这个张衡有个学生，叫陈松，是现在的户部尚书？”
“这个人，号称‘两袖清风’，在士林中声望极高？”
“是。”周凛点头。
“很好。”
苏哲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
“既然是清流，那就一定很爱惜羽毛。”
“去查查陈松。”
“我不信这世上真有不吃腥的猫。”
“尤其是……他的后院。”
“听说他的继室柳氏，出身商贾，而且……行踪有些诡秘？”
苏哲想起了那天在街上偶然瞥见的一眼。
那个柳氏，虽然极力掩饰，但她看账本的眼神，还有她跟掌柜说话时那种现代化的商业术语……
搞不好，又是一个‘老乡’呢。
“去吧。”苏哲挥了挥手。
“给我把那个柳氏的底细扒干净。”
“这次，我要送给文官集团一份……大礼。”
翌日。早朝。
金銮殿上的血迹虽然已经被清洗干净。
但那股子肃杀之气，似乎还残留着。
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
这种肃杀不仅不可怕，反而是他们邀名买直的最佳舞台！
“臣有本奏！”
一声高亢的呼喊，打破了朝堂的平静。
御史中丞张衡手持象牙笏板，大步出列。
他年过半百，须发皆白。
一身正气凛然的样子，仿佛是这朝堂上唯一的良心。
“臣弹劾禁军郎将苏哲！”
张衡的声音洪亮，在大殿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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