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其他类型 > 八零改嫁:被杀猪匠夜夜掐腰宠全文免费

八零改嫁:被杀猪匠夜夜掐腰宠全文免费

陈书婕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叫做《八零改嫁:被杀猪匠夜夜掐腰宠》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陈书婕”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叶兰陆野,剧情主要讲述的是:【80年代、市井、糙汉宠妻、体型差、无重生无穿越无金手指】叶兰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豆腐西施,却嫁了个想考大学的“陈世美”。丈夫拿着她的卖豆腐钱进城风流,把她扔在乡下伺候公婆。隔壁搬来个凶神恶煞的杀猪匠陆野,一脸横肉,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主。人人都说叶兰命苦,不仅守活寡,还摊上这么个吓人的邻居。直到那晚大雨,公婆要把她抵债给赖子,陆野提着杀猪刀踹开门,把发抖的她扛回了家。“哭啥?他不要你,老子养你!”满屋肉香里,男人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嘴角的豆腐渣:“真白,比那猪板油还嫩。”后来,城里丈夫回来想摆谱,却见那那不可一...

主角:叶兰陆野   更新:2026-01-03 22:5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兰陆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改嫁:被杀猪匠夜夜掐腰宠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陈书婕”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八零改嫁:被杀猪匠夜夜掐腰宠》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小说推荐,作者“陈书婕”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叶兰陆野,剧情主要讲述的是:【80年代、市井、糙汉宠妻、体型差、无重生无穿越无金手指】叶兰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豆腐西施,却嫁了个想考大学的“陈世美”。丈夫拿着她的卖豆腐钱进城风流,把她扔在乡下伺候公婆。隔壁搬来个凶神恶煞的杀猪匠陆野,一脸横肉,那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主。人人都说叶兰命苦,不仅守活寡,还摊上这么个吓人的邻居。直到那晚大雨,公婆要把她抵债给赖子,陆野提着杀猪刀踹开门,把发抖的她扛回了家。“哭啥?他不要你,老子养你!”满屋肉香里,男人粗粝的指腹擦过她嘴角的豆腐渣:“真白,比那猪板油还嫩。”后来,城里丈夫回来想摆谱,却见那那不可一...

《八零改嫁:被杀猪匠夜夜掐腰宠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叶兰把手里的刷锅把子重重扔进铁锅里。
她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温吞隐忍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把刀子,死死剜着面前这个男人。
“李文才,你说话别这么丧良心!这豆腐多少钱一碗你不知道?除去买豆子的本钱,剩下的都在这儿了!你说我贴补野汉子,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喷粪!”
李文才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
在他印象里,叶兰从来都是低眉顺眼,任打任骂,今儿这是吃了枪药了?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哟,还敢顶嘴了?看来外头那些传言是真的啊。”
李文才阴阳怪气地冷笑两声,往前逼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黏腻得让人恶心。
“刚才回来路上,胡同口的王婶可都跟我说了。今儿早上在集市,那个杀猪的陆野,又是帮你推车,又是给你解围,还在你摊子上喝了两大碗豆腐脑?怎么着,我的豆腐不好吃,外人的豆腐就那么香?”
叶兰浑身一僵,血液直冲头顶。
原来他知道。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外面被人欺负,被人刁难,甚至差点被车撞,他不关心她有没有受伤,反而在这儿阴阳怪气地编排她的脏水!
“那是人家陆大哥仗义!”
叶兰咬着牙,眼眶发红,“不像某些人,名为丈夫,实为缩头乌龟,媳妇被人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只会窝里横!”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叶兰脸上。
叶兰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瞬间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反了天了你!”
李文才气急败坏,胸口剧烈起伏,那只打人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敢骂我是缩头乌龟?我是读书人!我不跟你这种泼妇一般见识!陆野仗义?我看他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也就你这种下贱胚子,把那个屠夫当个宝!”
他一把抓起灶台上的那点零钱,狠狠啐了一口:“今儿这钱没收了!还有,晚上多磨五十斤豆子,明天要是再交这么点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说完,他把钱往兜里一揣,也不管灶上冷锅冷灶,转身踢啦着拖鞋,气冲冲地走了。
灶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那一锅还冒着微弱热气的洗锅水。
叶兰在那张断了一截腿的方凳上坐了许久。
脸颊火辣辣地烧着,耳朵里的嗡鸣声还没退散,那一巴掌李文才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这会儿半边脸肯定肿得老高。
她伸手想去摸,指尖刚碰到皮肤,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股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咽下去,全是苦涩。
灶台底下的瓦罐空了。
一块二毛钱,那是她明天买豆子的本钱,也是她这一整天的指望。
现在全没了,进了李文才那个无底洞。"


几块老旧的黄泥砸在铁锅盖上,当当作响。
李文才那只扬在半空的手,硬生生僵住了。
他那张扭曲的脸瞬间煞白,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墙那边,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磨刀声。
“霍——霍——”
那声音不急不徐,却极有节奏。
像是金属在粗糙的磨刀石上摩擦,每一次推拉,都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懂行的人一听就知道,那是一把极沉、极快的厚背斩骨刀。
李文才的手哆嗦起来,慢慢缩回身侧。
他当然知道隔壁住着谁。
陆野。那个退伍回来干屠户的煞星,这一片连狗见了他都要夹着尾巴跑。
昨晚那把飞刀钉在门框上的画面又冒了出来,李文才觉得脖颈子凉飕飕的,像是被人拿冰块蹭过。
“谁……谁啊?”
李文才冲着墙根喊了一嗓子,尾音还没落地,就觉得自己脖颈子后面那是凉飕飕的。
墙那边的磨刀声停了。
“哼。”
一个单音节从胸腔里震出来,透过单薄的土墙,清晰地钻进这边两人的耳朵里。
随后是“噗”的一声闷响。
一大块带血的生肉被狠狠摔在案板上。
陆野的声音传了过来。低沉,沙哑,带着一股长期抽劣质烟草熏出来的粗粝感。
“大清早的,哪来的苍蝇嗡嗡乱叫,吵得老子心烦。”
李文才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想回嘴,却又不敢。
墙那边,传来布料擦拭刀锋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那个粗狂的声音再次响起,慢悠悠的,却字字诛心。
“刚才剁那根大棒骨,一刀下去,骨头渣子都碎成沫了。”
“我在想啊……”
那边停顿了一下,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血腥气。
“要是剁在那种只会窝里横、要把媳妇拿去抵债的软脚虾身上,是不是比剁这猪骨头还脆生?”"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