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山伸手捏了捏她有些肉乎的脸颊,手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松开。
“那人贩子也不是啥好鸟,出了村口还没二里地,就被俺套麻袋揍了一顿。钱拿回来了,人俺没管,让驴车拉走了。那老小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就算醒了也不敢回来找后账,只会以为是遇上了黑吃黑的硬茬子。”
香莲听得心惊肉跳,又觉得无比解气。她看着手里的钱,眼眶有些发热。
这年头,钱就是命。有了这些钱,就算以后真的离开了赵家,她也能活下去。
“这钱你留着。”香莲把钱往他怀里推,“你以后还要娶媳妇……”
话没说完,就被秦如山一把捂住了嘴。
“在那瞎咧咧啥?”
他眉头皱得死紧,显然是不爱听这话,“俺的媳妇不就是你?这钱就是给你当聘礼的零头。再说了,你在赵家受了这么多年的罪,当牛做马伺候她们娘俩,这点钱算是她们给你开的工钱,拿着!”
他语气霸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香莲心里暖烘烘的,也没再矫情,把钱贴身收好。
“还有个事。”
秦如山突然正色道,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她,“那老虔婆虽然暂时被吓住了,但这人心思毒,指不定还憋着什么坏水。这几天你警醒着点,吃喝都要小心。要是她敢动粗,你就往墙上扔砖头,俺立马翻墙过来弄死她。”
“俺晓得。”
香莲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经过这一遭,俺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揉圆搓扁的软柿子了。她要是想斗,俺就陪她好好斗一斗。”
看着她这副像只亮爪小野猫的模样,秦如山喉咙发紧,那是打心眼里的稀罕。
他猛地凑过去,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真想……”
他声音暗哑,带着浓浓的情欲,“真想现在就把你办了。”
香莲身子一软,瘫在他怀里,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你……你又没正经……”
“对自个儿媳妇要啥正经?”秦如山低笑一声,大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
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窗外夜色正浓,屋里那股子暧昧的热气还没散尽。
秦如山的一只大手还在李香莲腰间的软肉上摩挲,带着厚茧的指腹擦过细嫩的皮肤,惹得怀里的人一阵轻颤。
香莲没躲,反倒是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慵懒的小猫。
她听着男人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才算是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只是,这心刚落下,另一股子酸劲儿又泛了上来。
她想起白天在赵家门口撞见刘春花那一幕。
“如山……”
香莲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头,在他那硬得跟铁块似的胸肌上画着圈,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又有几分自个儿都没察觉的娇嗔,“俺问你个事儿,你得跟俺说实话。”
秦如山抓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咬了一口,没用力,有些痒:“啥事?跟自个儿男人还有啥不能说的?”
香莲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今儿个白天……那个刘春花,是不是去找你了?”
这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子僵了一下。
香莲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这俩人真有啥?
那刘春花虽说是个不长脑子的,可架不住人家爹是支书,家里条件好,长得也是大队里数得着的。
平日里穿得花枝招展,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多瞅两眼。
要是她死皮赖脸地往上贴,秦如山一个光棍汉子,火气正旺的时候……
还没等她胡思乱想完,秦如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蔑的冷哼,那是打心眼里的厌恶。
“提那个晦气玩意儿干啥?”
秦如山翻了个身,把香莲严严实实地压在身下,两只胳膊撑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是来了,穿得跟只拔了毛的鸡似的,在那扭腰摆胯,那股子骚味儿隔着二里地都能闻着,看得老子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香莲眨了眨眼,心里的酸气散了一半,但还是忍不住问:“那……那她没对你动手动脚?”
“借她十个胆子!”
秦如山眼里闪过一丝戾气,“俺当时正劈柴呢,那一斧头下去,崩飞的木头渣子差点给她脸开个瓢。俺告诉她,再敢在那满嘴喷粪,下回劈的可就不是柴火了。那娘们儿吓得屁滚尿流,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说得轻描淡写,香莲却听得心惊肉跳,又有些想笑。
这男人,还真是不解风情,人家大姑娘送上门,他拿斧头招呼。
“你就不怕得罪了支书?”
香莲这会儿心里舒坦了,又开始替他担心,“她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这回在你这儿吃了瘪,肯定要回去告状。”
“怕个球。”
秦如山低下头,下巴上那层硬茬茬的胡子在她颈窝里狠狠蹭了蹭,惹得香莲笑着躲闪。
“俺凭本事吃饭,又不靠这红星大队施舍。再说了,那种不知道被多少人钻过的破鞋,也就她自个儿当个宝,还想给俺当媳妇?俺秦如山虽然是个粗人,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香莲听得心里一惊,撑起身子,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满脸的不敢置信:“你咋晓得?这事儿村里可从来没人传过。春花她爹是支书,要是真有这事儿,还不早让人把腿打折了?”
她虽然晓得刘春花不是个省油的灯,平日里在那群男知青跟前转悠得勤,但也就在嘴上占占便宜,可也没想到这丫头胆子能肥到这地步。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要挂破鞋游街的大罪。
秦如山嗤笑一声,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像是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气。
“也就是前年秋收那会儿。”
秦如山眯起眼,似乎是在回忆那个令人作呕的画面。
“那天晌午头,日头毒得很,大伙儿都在地头歇晌。俺寻思着去后山那片老玉米地里下个套子,抓两只野兔子打打牙祭。谁承想,刚钻进那青纱帐深处,就听见一阵哼哼唧唧的动静。”
香莲脸一红,忍不住啐了一口:“你也真是不嫌臊得慌,听见动静还不赶紧走?咋还听墙根呢?”
“俺那是想走,可路只有那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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