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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江软秦野出自小说推荐《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作者“宇文暮雪”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双重生军婚甜宠糙汉宠妻上一世,江软嫁给了斯文儒雅的秦文彬,继姐江柔则嫁给了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秦野。结果自己被表面斯文败类的秦文斌各种PUA家暴虐死,江柔不懂珍惜最后却守了活寡。这辈子,江柔抢先设计钻进秦文斌的被窝。等等!江软看着眼前眼眶猩红、浑身酒气,像座山一样压下来的男人—秦野怎么在她房里?原来两个男人都走错了门!这一世,江软将错就错,伸出藕臂搂住男人满是伤疤的脖颈:“老公……”秦野素了二十八年,新婚夜被娇媳妇一声“老公”叫得命都给了她。次日,继姐看着扶墙出门的江软,以为她被家暴了,谁...
主角:江软秦野 更新:2026-01-10 22: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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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软秦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质量好文》,由网络作家“宇文暮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江软秦野出自小说推荐《娇软美人走错房,禁欲兵王失控了》,作者“宇文暮雪”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双重生军婚甜宠糙汉宠妻上一世,江软嫁给了斯文儒雅的秦文彬,继姐江柔则嫁给了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秦野。结果自己被表面斯文败类的秦文斌各种PUA家暴虐死,江柔不懂珍惜最后却守了活寡。这辈子,江柔抢先设计钻进秦文斌的被窝。等等!江软看着眼前眼眶猩红、浑身酒气,像座山一样压下来的男人—秦野怎么在她房里?原来两个男人都走错了门!这一世,江软将错就错,伸出藕臂搂住男人满是伤疤的脖颈:“老公……”秦野素了二十八年,新婚夜被娇媳妇一声“老公”叫得命都给了她。次日,继姐看着扶墙出门的江软,以为她被家暴了,谁...
江软乖乖地窝在被子里,感受着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气和淡淡的烟草味,心里一片安宁。
门外,走廊里已经炸开了锅。
那几个军嫂在惊魂甫定之后,立刻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
“我的天!秦野怎么会在江软的房间里?”
“你没看见吗?他光着膀子,那一身的印子……啧啧,战况激烈啊!”
“这么说,昨天晚上……他们俩是搞错了?”
“那江柔呢?她老公秦文彬呢?难道……”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失魂落魄、脸色惨白如纸的江柔身上。
一个最劲爆、最难以启齿的猜测,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
江柔的新婚夜,不仅没能和心心念念的秦文彬洞房,反而守了一夜的空房!
而她最瞧不起、最想看笑话的继妹江软,却和那个全大院最凶最野的男人,实打实地恩爱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江柔的脸上。
她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疼,周围那些军嫂们同情又带着看好戏的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不可能……这不可能……”
江柔失神地喃喃自语,转身就往楼下冲。
她不相信!
她要去问秦文彬!
她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江柔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正好撞见被王秀兰的哭嚎声引来看热闹的邻居,以及刚从招待所另一头的小书房里走出来的秦文彬。
秦文彬昨晚嫌弃江柔,又喝多了酒,便一个人在招待所给领导准备的书房里睡了一夜。
此刻他宿醉刚醒,头痛欲裂,正想回房看看情况,一出门就看到了楼梯口这混乱的一幕。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衬衫和西裤,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与周围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当他看到披头散发、满脸泪痕朝自己冲过来的江柔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文彬!”
江柔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秦文彬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肉里,声音尖利地质问。
“你昨晚去哪了?!”
“你为什么不在房间里?!你知道吗,秦野……秦野他和江软……他们……”
江柔的话说到一半,就因为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再也说不下去,只能死死地瞪着他。
秦文彬被她这副疯婆子一样的模样弄得心烦意乱,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让他觉得颜面尽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火车的广播里突然传来一阵带着电流杂音的播报声。
“滋……各位旅客请注意,列车即将通过黑风山隧道,全长八公里,请注意……”
黑风山隧道。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让江软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听秦野说过,这段铁路的隧道特别长,而且因为线路老化,过隧道时车厢里的灯经常会灭。
对于普通人来说,那是几分钟的黑暗。
但对于这些常年混迹在铁路线上的车匪路霸来说,那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杀人越货,神不知鬼不觉。
“呜!”
刺耳的汽笛声响起,像是野兽的嘶吼。
窗外的光线瞬间消失。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瞬间吞噬了一切。
“动手!”黑暗中,不知道谁低吼了一声,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残忍。
紧接着,几只肮脏的大手,带着不怀好意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朝着江软抓了过来!
黑暗是罪恶最好的遮羞布,也是人性最彻底的试金石。
火车钻进隧道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般的漆黑。只有车轮撞击铁轨发出的单调轰鸣声,“哐当、哐当”,像是死神逼近的脚步,一下下踩在江软的心口。
“嘿嘿,小妞儿,让哥哥疼疼你……”
江软感觉到一只充满汗臭味、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粗暴地捂住了她的嘴,那股恶臭让她几欲作呕。
紧接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肢往下,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感,企图去撕扯她的裤子。
“唔!”
江软拼命挣扎,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但女人的力气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几个男人像是几座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老实点!再动弄死你!”
刀疤脸那阴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伴随着一阵下流的笑声,“这小娘皮真嫩,身上还有股香味儿,哥几个今天有福了!就在这儿办了她!”
恐惧?
是的,前一秒是恐惧。
但此刻,当那只脏手触碰到她藏着秦野救命钱的腰际,当那种即将被毁灭的绝望感淹没头顶时,江软心中涌起的不再是恐惧。
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从骨髓里炸裂开来的暴戾。
想毁了她?想抢她的钱?想让她死?
她还没见到秦野!还没把那个混蛋抢回来!谁也别想让她死!
“秦野……”"
已经是第三天了。
车厢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几天几夜的封闭,让这里的味道变成了生化武器。混合着方便面的调料味、发酵的汗酸味、脚臭味,还有厕所飘出来的刺鼻尿骚味,每一次呼吸都是一种折磨。
江软缩在两节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整整三天三夜,她几乎没敢合眼。
困了,就掐一把大腿;渴了,就抿一小口水润润嘴唇。她不敢喝太多水,更不敢去那个污水横流的厕所。
每次只要她一动弹,斜对面那几个花衬衫就会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看过来,甚至故意堵在过道上,或是吹着下流的口哨,或是假装不经意地往她身上蹭。
她只能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手里死死攥着那把藏在袖子里的剪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大妹子,一个人出门啊?”
就在江软神经紧绷到极点的时候,坐在旁边地上的一个大娘突然凑了过来。
她看起来五十多岁,慈眉善目,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怀里还抱着个大布包,看着就像是个刚从老家探亲回来的实在农村妇女。
“嗯。”江软含糊地应了一声,警惕地往里面缩了缩,拉开了距离。
“哎哟,真是遭罪。”
大娘叹了口气,一脸心疼地看着江软干裂起皮的嘴唇和苍白的脸色,“我看你这一路也没咋吃东西,连口水都没喝多少。这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你这还是去边疆找亲戚吧?别还没到地儿,人先倒下了。”
说着,大娘热情地从她的布包里掏出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打开盖子。
一股甜腻的奶香味瞬间飘散开来,在这充满臭味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诱人,勾得人馋虫直冒。
“来,大娘这刚去打水泡了碗麦乳精,加了糖的,热乎着呢。你喝两口暖暖胃,看你这小脸白的,怪让人心疼的。”
大娘把搪瓷缸子递了过来,笑得一脸褶子,眼神里满是关切。
江软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是真的又饿又渴。胃里空荡荡的,火烧火燎地疼。那股麦乳精的香味,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诱惑。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去。
但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缸子的那一瞬间,秦野以前讲过的故事,突然像惊雷一样在脑海里炸响——
出门在外,别吃陌生人的东西!越是看着面善的老人妇女,越可能是放哨下药的“老鬼”!他们专门挑单身小姑娘下手,迷药一下,卖到山沟沟里给傻子当媳妇!
江软猛地停住了动作。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干涩的睫毛,仔细看了一眼面前这位“慈祥”的大娘。
只见大娘虽然嘴上笑着,但那双眼睛却并不看江软的脸,而是有意无意地盯着江软紧紧抱着的帆布包,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和贪婪。
而且,江软敏锐地发现,斜对面那几个一直嘻嘻哈哈的花衬衫,此刻竟然都停下了说笑。
他们一个个装作看风景或者抽烟,但身体紧绷,耳朵支棱着,余光全都在往这边瞟,像是一群等待猎物落网的豺狼。
这是一伙的!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江软所有的饥饿感,取而代之的是透骨的寒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裳。
“谢谢大娘,我不饿,我晕车,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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