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他的脸。
许是水汽未散的缘故,那张本就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上,笼着一层朦胧的湿意,
眉梢眼角都仿佛浸润在薄雾之中,削弱了平日的冷硬锋芒,却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清冷与矜贵。
肤色被热水熏出淡淡的绯,唇色也显得比平日红润。
明明是一张昳丽得足以令绝大多数女子自惭形秽的容颜,却因那通身冷冽沉静的气度与挺拔的身形,
半分不显阴柔,反而糅合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近乎妖异的俊美。
苏居安不争气的咽着口水,老脸更是控制不住地一红、再红。
“再看?”
谢危连眼皮都未抬,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书卷上,
只朝着下方那个连跪姿都透着一股“不安分”劲儿的人,冷冷吐出两个字。
苏居安赶紧乖顺地垂下脑袋,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膝盖前的一小块地板。
忍了不到半秒。
她刷地又抬起了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真诚得近乎虔诚:
“大人,您真好看!”
顿了顿,像是在强调,又补了一句,
“我好喜欢!”
字面意义上的喜欢。
对于长得这么好看的人,不把欣赏之情说出来,她觉得简直对不起自己长了这张能说话的嘴。
尤其是……好看到她刚才差点流口水的程度。
谢危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了一下。
缓缓抬起眼,目光从书卷上方投过来,落在她那张写满“真诚赞美”的小脸上。
……她到底,什么时候能有点羞耻心?
谢危轻叹了一声。那叹息里,混杂着无奈,荒谬。
他似乎,已经开始被迫习惯她这种毫不掩饰、直白到近乎鲁莽的“示爱”方式。
“你可知,”
他放下书卷,指尖在光滑的封面上轻点,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
“本座今夜唤你来,所为何事?”
苏居安眼珠滴溜一转,立刻露出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暧昧表情,甚至带着点“终于来了”的小兴奋。
领导深夜召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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