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光藏着不是办法。
她想了想,还是从空间里那五斤红薯和几个土豆中挪出一小部分,放到地窖最里边,用干草盖好。
狡兔三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仓房、暗格、空间、地窖,这样才算稳妥。地窖里的“主粮”暂时不动,那是压箱底的保命符。
收拾妥当,她拍拍手上的灰,心里踏实不少。
里外都有粮,心里才不慌——哪怕外头的得偷偷摸摸吃。
至于大伯宋来福那点算计、奶奶和赵笙的虎视眈眈,以及村里那些还没完全死心的眼睛……宋粱玉扯了扯嘴角。
来吧,看谁算计过谁。她现在可是有“外挂”的人了,虽然这外挂有点抠搜,她还总想空手套白狼。
……
上午的活是跟着村里几个婶子大娘,在场院那边把秋天晒好的豆秸、玉米秆归拢整齐,垛起来。
宋粱玉缩着脖子,抄着手,混在一群中年妇女中间,听着她们东家长西家短的闲扯,手里慢吞吞地干着活,尽量降低存在感。
她一个南方人,这北方的冷真是遭不住,手指头都快冻僵了。
“哎,听说了没?隔壁柳树屯老马家那个二闺女,前儿个掉冰窟窿里了!”一个穿蓝棉袄的大婶神神秘秘地开口。
“咋没听说!捞上来都没气儿了,后来不知咋又缓过来了!”另一个接话。
“邪门的是,人醒过来后,性情大变!以前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现在可好,整天搞事,惹生非!最近还在怂恿自家爹分家呢”
蓝棉袄大婶压低声音,“都说……是河神爷点化了!”
“得了吧,还河神爷,我看是撞客(撞邪)了!”
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媳妇撇撇嘴。
“咱们村宋老六家那个宝珠,不也邪性?才九岁个娃娃,前几天在村口捡到一只撞晕的野鸡,昨天又在后山沟里捡了一小布袋不知道谁掉的高粱米!你说巧不巧?”
宋宝珠?
宋粱玉耳朵竖了起来。
这名字在原主记忆里有印象,好像是村里富农宋老六家的小闺女,从小体弱,但挺受宠。
“可不是咋的!”
蓝棉袄大婶来劲了,“那孩子是有点福气在身上的。不过啊,邪门的是,谁要是想抢她捡到的东西,或者欺负她,一准倒霉!”
“啧,这难道就是老人们说的‘福星’?还是‘精怪’?”有人嘀咕。
“谁知道呢……反正宋老六家现在把她当眼珠子似的,走路都怕磕着。”
宋粱玉一边机械地捆着豆秸,一边心里翻腾。落水后性情大变?捡东西?欺负她的人倒霉?干活利索?
这配置……怎么听着那么像穿越同仁或者年代文中的福宝的呢?
她心里有点微妙。
合着这小小靠山村,还是个“穿越者/书中主角聚集地?就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敌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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