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他!”
要不是祝长安,其他人怎么可能知道祝明月才是祝家的孩子?
要知道祝辞岁为了稳住地位,和其她人撒了谎,说祝明月就是个私生子。
但如今宴会一开,谁都知道祝明月才是祝家的女儿、她就是个冒牌货,这让她开学后怎么面对其她人?
讨厌鬼!
祝长安怎么不去死?
祝辞岁眼里满是对祝长安的怨愤。
不停在心里诅咒对方坐车出车祸、坐飞机飞机坠落,死的越惨越好。
祝辞岁眼里的恶意太过明显,祝辞舟一看就知道她绝对没在想好事。
但少年却装作若无其事,轻拍着祝辞岁的后背,一边哄、一边手牢牢护着她,深怕祝辞岁情绪一激动摔倒。
万一摔倒,这刚复合的友谊恐怕又得碎的一干二净。
“岁岁,先前那杯酒里你放了什么东西?”
等到祝辞岁心情平复,祝辞舟才开口询问她酒杯里下了什么药。
毕竟他又不是祝渊那个狗鼻子,一闻就知道是什么。
在药效没起前,祝辞舟除非去验血,否则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
祝辞岁眼里升起惊恐,这才想起那杯加了过量药的酒,连忙推开祝辞舟、与他拉开距离。
“我、我……我不知道!”
“我才没下药!”
“祝小四你快点从我房间出去!快点!”
“你快点离开!不准待在我房间!听见没有!!!”
祝辞岁慌的要命。
她的计划是让祝明月去爬祝家其他几个兄长的床。
这样一个丑闻,无论结果如何,祝家都容不下祝明月。
但祝辞舟此刻在她房间,要是药效起了作用,岂不是变成她被赶出祝家?
祝辞岁越想越怕。
在完全推不动祝辞舟出房间后,连忙扭头就往房间的卫生间跑,将门锁的死死的,不给祝辞舟任何靠近的机会。
“怎么办?怎么办?”
祝辞岁慌的要死。
想打电话给求救,却发现手机落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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