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蝴蝶栖歇数圆缺》,是以季知景阮鸢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呼呼”,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阿鸢?!”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主角:季知景阮鸢 更新:2026-01-16 17: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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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知景阮鸢的现代都市小说《蝴蝶栖歇数圆缺全章节》,由网络作家“呼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蝴蝶栖歇数圆缺》,是以季知景阮鸢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呼呼”,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阿鸢?!”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几个时辰后,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江南菜摆在了小厨房的方桌上。
阮鸢脸色苍白,额上渗出虚汗,靠着灶台才勉强站稳。
季知景看着那精致的菜肴,眼中掠过一丝复杂,夸奖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有些干涩。
他看到她憔悴的样子,难得生出一丝真心实意的心疼。
“辛苦了。”他放柔声音,“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好好吃顿饭吗?今天正好,我陪你吃。”
阮鸢刚想拒绝,一个丫鬟匆匆跑了进来,是杜婉灵身边的。
“世子爷!杜姑娘说饿了,问您这边好了没有?”
季知景脸上的温和瞬间凝住,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了看阮鸢。
阮鸢平静地开口:“不用陪我,我自己吃就行。装好了给她送去吧。”
季知景似乎松了口气,连忙找来食盒,开始装菜,动作有些急。
就在他拿起最后一个汤盅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炉子上煨着热水的小铜壶!
哐当一声,铜壶翻倒,滚烫的热水泼洒出来,正好溅在站在一旁的阮鸢小腿上!
“啊!”阮鸢痛得低呼一声,踉跄后退。
季知景吓了一跳,连忙放下食盒:“你没事吧?”
可他问这话时,眼睛却还瞟着食盒,脚下甚至无意识地往门口挪了半步,心思显然已经飞到了杜婉灵那边。
阮鸢看着他的反应,小腿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只觉得荒诞可笑。
她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季知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看手中拎着的食盒,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提起食盒,快步离开了。
阮鸢回到房里,自己找出药膏,默默给烫伤的小腿上药。
春杏在一旁看着,眼泪直掉:“夫人,您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阮鸢平静地涂着药膏,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不委屈。”她轻声道,“很快,就结束了。”
接下来几日,阮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安心在自己的小院里养伤。
外面如何传扬世子爷如何精心照料杜婉灵,如何对她有求必应,她充耳不闻。
直到这天,她正在窗下安静地看书,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
“快!小心点!”
“去请太医!快!”
“小心台阶!”
她抬起头,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一群人抬着一个浑身染血的身影急匆匆穿过庭院,往主院方向去,旁边跟着一个哭红了眼睛、脚步踉跄的杜婉灵。"
她以为日子会这样慢慢好起来。
直到五年后,杜婉灵和离归家。
她似乎还和从前一样,总是遇到各种麻烦,而季知景也还和从前一样,为她鞍前马后,甚至因为杜婉灵一句“住娘家怕人闲话”,他直接将人接进了世子府。
她忍了。
直到她查出有孕,欣喜地告诉他这个消息时,杜婉灵就在一旁听着,然后落了一滴泪。
季知景立刻去哄她,哄完回来,竟端来一碗红花。
他说:“阿鸢,婉灵当年也怀过一个孩子,却被那负心人逼着打掉了。她见你怀孕,心里难受……这个孩子,我们先不要,等她走出来再说,好不好?”
她如遭雷击,跪下来求他,说这是他们的骨肉。
他却只是柔声哄她:“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然后亲手灌她喝下了那碗药。
她心痛欲裂,崩溃不已,可就在同一日,她都没来得及坐小月子,又与杜婉灵同时被绑匪掳走。
悬崖边上,绑匪让他二选一。
而他,依旧选了杜婉灵!
她坠落悬崖时,心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可她又活了下来。
睁开眼时,躺在一个山洞里,一个陌生男子救了她。
那人一身青衣,容貌俊美非凡,气度矜贵,不似寻常人。
她道谢,要给他银钱,他却笑道:“我不缺钱,倒缺个娘子。你以身相许如何?”
她说自己已成婚。
他却挑眉:“我就喜欢成了婚的。你去和离,然后嫁我。”
她只当是玩笑,他却塞给她一枚玉佩,神色认真起来:“你发烧时扒了我衣裳,我清白都毁在你手里了,必须负责。给你几日去和离,到时候拿着这玉佩来江南找我。”
她不知这人究竟想做什么,以他的相貌气度,何必要娶她这样一个嫁过人的女子。
可她对季知景早已心死,离开上京,离开他,正是她所求。
于是她接了玉佩,说:“好。”
回府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翻出当年季知景醉酒后写下的放妻书。
那是季知景在一次得知杜婉灵在夫家过得不好、借酒浇愁后,醉醺醺写下的。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两心不谐,情意已绝,愿放妻阮氏鸢归家,自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大概酒醒后就忘了,或者根本不在意,随手不知扔在了哪个角落。"
“你的玉佩。”他将一块羊脂玉佩递还给她,“方才掉了。”
阮鸢看到那枚玉佩,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
她几乎是立刻伸手接过,紧紧攥在手心,语气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多谢。还好……你捡到了。”
季知景看着她骤然变化的神色,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极不舒服的感觉。
方才看到他和杜婉灵意外亲近,她眼神都没动一下,如今为了这么一枚不起眼的玉佩,她却流露出如此在意的神色?
“这玉佩,很重要吗?”
阮鸢愣了一下,随即,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嗯。很重要。”
因为,这是她未来的夫君,赠予她的。
第二章
季知景被她脸上那抹带着温度的笑意刺了一下,心里那股不舒服感更重了,还混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哪里重……”他刚要追问,杜婉灵又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
“知景哥哥,能不能快点出发?我头好晕,想回去躺一躺……”她声音细弱,带着哀求。
季知景看了阮鸢一眼,终究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匆匆道:“那你路上小心。”
说完,便扶着杜婉灵上了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内外。
马车辘辘驶远,很快消失在雨幕里。
阮鸢站在原地,冰凉的雨砸在身上,她却仿佛感觉不到冷,只低头摩挲着那枚玉佩。
她是太傅嫡女,杜婉灵是侍郎千金,季知景是侯府世子,他们三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她喜欢季知景,可季知景眼里,只有杜婉灵。
他为杜婉灵摘过三月枝头第一朵桃花,为她夜闯皇宫求御医治头痛,为她当街鞭笞出言不逊的纨绔,上京人人都说,季世子情深似海,话本子里的痴情郎君也不过如此。
可后来,杜婉灵答应了旁人的提亲。
满城哗然,骂杜婉灵负心薄幸。
杜婉灵为了名声,哭着找上季知景,说:“知景,你很好,这辈子我再也遇不到比你对我更好的人。可感动和心动不同,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这次舆论于我不利,看在你心仪过我的份上,你再帮帮我,好不好?”
季知景心痛如绞,却还是照做了。
为了护住杜婉灵的名声,他向一直爱慕他的阮鸢提了亲,对外宣称他与杜婉灵各自心有所属,并非谁负了谁。
阮鸢知道他是为了杜婉灵才娶她,可她还是嫁了。
新婚夜,他喝得酩酊大醉,同她圆房时,口中唤的是“婉灵”。
婚后他总闷闷不乐,她便用尽全力对他好。
天冷添衣,夜归留灯,他胃口不好,她就变着法子学做菜。
一年又一年,他终于也会对她笑,会在她生辰时带一支钗回来,会在她生病时守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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