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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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季知景阮鸢 更新:2026-01-20 1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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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想追上去,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可杜婉灵拉住了他,欣喜地摆弄着手中的钥匙:“知景哥哥,你看!我终于可以帮你了!”
看着杜婉灵开心的笑容,季知景脚步顿住了。
他想,阮鸢那么爱他,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不过是一时赌气,不会真的有什么变动的。
等过阵子,他再好好哄哄她,补偿她便是。
这么想着,他终究没有追上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杜婉灵拿着掌家权,将府里弄得鸡飞狗跳。
账目混乱,下人抱怨,采买以次充好……季知景不是不知道,但每次杜婉灵一撒娇,一掉泪,他便心软纵容,只让管家多担待些。
阮鸢在自己的小院里,听着春杏气鼓鼓地抱怨,只是淡淡一笑,从不置喙。
直到春日宴当天,杜婉灵特地派人来传话,说这是她的主场,希望阮鸢不要出席,免得抢她功劳。
阮鸢乐得清静,一整日都没出院子。
夜半时分,她刚要睡下,房门却被猛地推开!
季知景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闯了进来,脸上是罕见的焦急和凝重。
阮鸢被惊醒,坐起身,看着他。
“阿鸢,”季知景几步走到床前,语气急促,“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婉灵这次春日宴,粗心大意,错把太后多年前赏赐的一尊玉雕,当成了痰盂供客使用!”季知景眉头紧锁,“此事被有心之人捅到了太后面前,太后震怒,下令要严惩筹办之人,需关入慎刑司受刑一日,再挂在城楼上示众一日!”
他抓住阮鸢的手,力道很大:“你也知道,婉灵身子弱,胆子又小,慎刑司那种地方,进去一趟不死也得脱层皮!挂在城楼上更是奇耻大辱!她刚和离,本就饱受流言蜚语,若再去受这等刑罚,她一定会崩溃的!所以……你能不能……替她去?”
阮鸢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焦灼、担忧,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男人。
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痛了。
可此刻,听着他如此理所当然地,要她代替杜婉灵去受那非人的刑罚,去承担那莫大的羞辱……心口某个早已麻木的地方,还是传来一阵细微的、尖锐的刺痛。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季知景,你不愿意让她去死,就能……这么理所应当地牺牲我吗?”
第七章
季知景被她问得心头一震,急道:“不是牺牲!是……是权宜之计!婉灵她真的受不住!阮鸢,你比她坚强,你一定能挺过去的!事后我一定补偿你,加倍对你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阮鸢看着他急切辩解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疲惫,也无比可笑。
“不是牺牲,是什么?”她轻轻问,像是在问自己,“季知景,我嫁给你五年。你心里有杜婉灵,我忍了。你为了她冷落我,忽视我,我忍了。你为了她,让我打掉我们的孩子,我忍了。你为了她,在悬崖边放弃我,我也忍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是浓得化不开的悲哀和绝望:“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这就是你说的,下次在我和杜婉灵之间,一定会选我吗?”
季知景被她眼中的绝望刺得心头一慌,张了张嘴,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忽然就堵在了喉咙里。"
却被当时还爱着他的阮鸢,心碎地捡了回来,藏在最深的箱底,像藏起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如今,这道伤疤,却成了她通往自由的钥匙。
她拿着这份他亲手写下的放妻书,去了官府备案。
只等月底流程走完,官府盖印生效,她与季知景,便再无干系。
第三章
雨越下越大。
阮鸢一个人走回世子府,浑身湿透,鞋子也磨破了。
守门的丫鬟看见她,惊得瞪大了眼。
“夫、夫人?您不是去赏梅了吗?怎么弄成这样?世子爷呢?”
阮鸢摇摇头,一句话也不想说,刚迈进门槛,眼前便是一黑,软软倒了下去。
昏昏沉沉中,她做了很多梦。
光怪陆离,支离破碎,全都是这些年来,季知景为了杜婉灵,一次次让她心冷的片段。
她生辰,他说好陪她用晚膳,她等到深夜,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他却派人回来说,杜婉灵心情不佳,他去城外山寺为她捉萤火虫了,让她不必再等。
她染了风寒,咳得厉害,希望他能来看看她,他却陪着噩梦缠身的杜婉灵去护国寺住了三日祈福。
她亲手为他绣的荷包,被他笑着给了杜婉灵,只因杜婉灵夸了一句“针脚细密”。
她父亲病重,她想回娘家探望,他却以“婉灵近日也身体不适,府中需要人照应”为由,让她再等等,结果一等,就等来了父亲的噩耗……
太多,太多了。
每一次失望,每一次心寒,都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割着她的心。
直到那次堕胎,直到那次被放弃坠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终于彻底粉碎,再也拼凑不起来了。
她觉得自己身子越来越沉,像浸在冰水里,冷得发抖,耳边隐约传来丫鬟带着哭腔的声音:
“郎中还没请来吗?!”
另一个丫鬟哽咽道:“去请了!可府里的郎中都被世子爷叫去杜姑娘那儿了!我说夫人烧得厉害,还咳了血,求了许久,世子爷本来要派一个过来的,可杜姑娘又咳嗽,世子爷放心不下,就说让夫人再等等……”
“再等等?夫人都咳血了!怎么等?!世子爷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夫人那么爱他,这些年掏心掏肺对他好,到头来,他心里却依旧只有杜姑娘……”
“嘘……小声点……”
“小声不了,我替夫人感到不值啊……”
阮鸢眼角滑下一滴泪,没入鬓发。
是啊,她爱他的这些年,本就是一场不值得。
不知又过了多久,身上滚烫的温度似乎退下去一些,意识艰难地挣脱了梦魇的泥沼。
她迷迷糊糊醒来,竟看见季知景坐在床边。"
第一章
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
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
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
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
“阿鸢?!”
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
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婉灵脚下打滑,我扶她,结果两人都没站稳,这才不小心碰到一起,是意外!”
他解释得又快又急,仿佛生怕她误会。
阮鸢抬起眼,看向他。
他的确生了一副极好的相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此刻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急于澄清的急切,更添了几分平日少见的生动。
她曾经爱极了这张脸,爱极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现在,却只觉得有些……吵闹。
她抽回被他抓住的手腕,语气平淡无波:“夫君多虑了,我什么都没想。你不需要同我解释。别说是误会,就算真亲上了,也没关系的。”
季知景愣住了,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什么?什么叫真亲上也没关系?”
他仔细打量她的神色,试图找出一点强装的镇定,一丝压抑的难过,可没有。
她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让他心头发慌。
“你……”他语气沉了下来,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怨我,对吗?我说过,让你打掉孩子是迫不得已,你坠落悬崖……也是意外,我已经尽力去救你了……”
“我没有怨你。”阮鸢打断他,“我是真的不在意。而且,这不也是你一直希望的吗?”
她看着他,目光清凌凌的:“你总说,杜婉灵无依无靠,能倚靠的只有你,所以你将接她进府,让我别在意。她心情不好,你陪她彻夜不归,让我别在意。她看上了我的镯子耳环,你替她讨要,让我别在意。如今,我都是在按着你的心思行事啊,你难道……不高兴吗?”
季知景被她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喉结滚动了几下,竟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是,他一直希望阮鸢不要总揪着他和婉灵的事不放,不要总是拈酸吃醋,闹得家宅不宁。
他娶阮鸢时,并不爱她,但这些年,她对他掏心掏肺的好,像冬日里最暖的炭火,一点点融化了他因杜婉灵嫁人而冰封的心。
他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早已决定放下过去,和她好好过日子。
可谁能想到,杜婉灵会和离归京。
他对婉灵,是年少时最真挚炽热的喜欢,喜欢了那么多年,为她做过多少痴傻疯狂的事。"
她以为日子会这样慢慢好起来。
直到五年后,杜婉灵和离归家。
她似乎还和从前一样,总是遇到各种麻烦,而季知景也还和从前一样,为她鞍前马后,甚至因为杜婉灵一句“住娘家怕人闲话”,他直接将人接进了世子府。
她忍了。
直到她查出有孕,欣喜地告诉他这个消息时,杜婉灵就在一旁听着,然后落了一滴泪。
季知景立刻去哄她,哄完回来,竟端来一碗红花。
他说:“阿鸢,婉灵当年也怀过一个孩子,却被那负心人逼着打掉了。她见你怀孕,心里难受……这个孩子,我们先不要,等她走出来再说,好不好?”
她如遭雷击,跪下来求他,说这是他们的骨肉。
他却只是柔声哄她:“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然后亲手灌她喝下了那碗药。
她心痛欲裂,崩溃不已,可就在同一日,她都没来得及坐小月子,又与杜婉灵同时被绑匪掳走。
悬崖边上,绑匪让他二选一。
而他,依旧选了杜婉灵!
她坠落悬崖时,心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可她又活了下来。
睁开眼时,躺在一个山洞里,一个陌生男子救了她。
那人一身青衣,容貌俊美非凡,气度矜贵,不似寻常人。
她道谢,要给他银钱,他却笑道:“我不缺钱,倒缺个娘子。你以身相许如何?”
她说自己已成婚。
他却挑眉:“我就喜欢成了婚的。你去和离,然后嫁我。”
她只当是玩笑,他却塞给她一枚玉佩,神色认真起来:“你发烧时扒了我衣裳,我清白都毁在你手里了,必须负责。给你几日去和离,到时候拿着这玉佩来江南找我。”
她不知这人究竟想做什么,以他的相貌气度,何必要娶她这样一个嫁过人的女子。
可她对季知景早已心死,离开上京,离开他,正是她所求。
于是她接了玉佩,说:“好。”
回府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翻出当年季知景醉酒后写下的放妻书。
那是季知景在一次得知杜婉灵在夫家过得不好、借酒浇愁后,醉醺醺写下的。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两心不谐,情意已绝,愿放妻阮氏鸢归家,自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大概酒醒后就忘了,或者根本不在意,随手不知扔在了哪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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