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世间相逢无断绝》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容景宋琼枝,《世间相逢无断绝》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人人都说,崔挽音是上京最大度的世子妃。容景要纳宋琼枝为平妻,她不哭不闹,亲自将典礼办得风光体面。容景要为宋琼枝一掷千金购置珍宝,她不拈酸吃醋,还主动拨出银两。甚至,容景要她搬出住了五年的主院,只因宋琼枝随口说了句“那院子冬日里定是暖和”,她也只是平静应了声好,第二日便搬了出来。可一向要她识大体、莫计较的容景,看着她这般干脆利落,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收拾停当准备离开时,容景终于忍不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挽音,里面还有几个箱子没搬。”他声音发紧,“那里头,全是我这些年送你的生辰礼、年节礼,还有我亲手为你雕的...
主角:容景宋琼枝 更新:2026-01-17 1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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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容景宋琼枝的现代都市小说《世间相逢无断绝最后结局》,由网络作家“茵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世间相逢无断绝》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容景宋琼枝,《世间相逢无断绝》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人人都说,崔挽音是上京最大度的世子妃。容景要纳宋琼枝为平妻,她不哭不闹,亲自将典礼办得风光体面。容景要为宋琼枝一掷千金购置珍宝,她不拈酸吃醋,还主动拨出银两。甚至,容景要她搬出住了五年的主院,只因宋琼枝随口说了句“那院子冬日里定是暖和”,她也只是平静应了声好,第二日便搬了出来。可一向要她识大体、莫计较的容景,看着她这般干脆利落,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她收拾停当准备离开时,容景终于忍不住,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挽音,里面还有几个箱子没搬。”他声音发紧,“那里头,全是我这些年送你的生辰礼、年节礼,还有我亲手为你雕的...
“就算你不信了!也不能如此,这是你的心意!是你爱我的凭证!你怎么能……怎么能如此决绝毁掉?!”
崔挽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火焰。
这时,宋琼枝走了过来,拉了拉容景的袖子,蹙着眉,柔柔弱弱地说:“景哥哥,风越来越大了,我头有些晕……我们能不能先回去?”
容景看着火盆里最后一点火星熄灭,又看看脸色苍白的宋琼枝,心头那股空落落的恐慌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他最终还是移开了目光,扶住宋琼枝,低声道:“好,我们回去。”
一行人下了山,走到停马车的地方。
容景先扶着宋琼枝上了第一辆马车,然后回头,想扶崔挽音。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不远处山道上,一辆马车受惊,嘶鸣着朝他们这个方向猛冲过来。
“小心——!”
容景瞳孔骤缩,第一反应是将刚踏上马车的宋琼枝一把拉入怀中,护着她急退数步!
而崔挽音正站在车辕旁,背对着惊马的方向,听到惊呼刚回过头——
“挽音!”容景余光瞥见,惊骇欲绝,想冲过去,却已来不及!
冲来的马匹扬起前蹄,不偏不倚,重重踹在了崔挽音的胸口!
“噗——!”
崔挽音只觉得胸口剧痛,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所有意识。
第七章
再次醒来,是在听雨轩的床榻上。
胸口闷痛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容景守在床边,眼底布满红血丝,脸色憔悴。
见她醒来,他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欣喜,立刻俯身,声音沙哑:“挽音!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胸口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想探她的额头。
崔挽音却偏头躲开了。
容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喜色凝固。
他知道她在生气,气他当时没有保护好她,甚至,可能看到了他第一时间选择保护宋琼枝。
“挽音,对不起。”他声音干涩,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急切,“当时情况紧急,琼枝离惊马更近,我没想那么多。我不是故意不管你,你别生气……”
崔挽音闭上眼,不想听。
“我没生气。”"
崔挽音心一沉,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哀求:“今日是珩儿的满月宴,你是他父亲。你若此刻离席,孩子日后……会遭人耻笑的。你可以不给我体面,至少……给珩儿留些体面。”
容景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愧疚,有挣扎,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般的悸动。
他最终,还是一根根掰开了她的手指,追着那女子,消失在了夜色里。
那一夜,她的儿子,荣王府的嫡长孙,在父亲缺席的满月宴上,沦为了全上京的笑柄。
而容景追出去后,一连数日未归。
再回来时,带回的不是解释,而是一个让她如坠冰窟的决定——他要立宋琼枝为平妻。
理由是,宋琼枝的前夫暴虐,她费尽艰辛才和离脱身,可那前夫仍不死心,四处纠缠,唯有让她嫁入王府,得到世子平妻的身份,才能彻底庇护她。
“挽音,这一切都是权宜之计,等她前夫死心,不再纠缠,她自会离开。我心里只有你,绝不会碰她分毫。你信我。”
信?
崔挽音看着他那双曾经盛满对她爱意的眼睛,此刻却为了另一个女人焦灼不安,只觉得心口那处装满他的地方,被生生剜空,只剩下血肉模糊的痛。
可痛到极致,反而麻木了。
她平静地点头,说:“好。”
但转头,她便回了娘家,跪在父亲面前,说要求和离。
父亲震怒,坚决不允,斥她刚生产完,若此时和离,带着稚子,日后没有夫君庇护,定会受尽流言蜚语,活得艰难。
绝望之际,她忽然想起一人。
镇北将军府的少将军,谢凛,她的青梅竹马。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吵吵闹闹,互不相让,最后一次见面,是他奉命出征北疆,而她即将出嫁。
那天风很大,他塞给她一个沉甸甸的油纸包,里面是剥得干干净净、满满一包她最爱吃的松子。
他少年意气的脸上,笑容桀骜又别扭,对她说:“崔挽音,你给我记住了,这世上只有我能欺负你。以后要是有人敢给你气受,让你掉眼泪,你就来北疆找我。小爷我揍死他。”
那时只当是戏言。
如今走投无路,她抱着微弱的希望,给他飞鸽传书,寥寥数语,写尽容景的背叛,自己的绝望,以及想和离的决绝。
信末,她鼓起全部勇气,写下不情之请:若他尚未婚配,可否假意娶她,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一个庇护?待他日后遇到真心喜爱的女子,她自会带着孩子安静离开,绝不纠缠。
她没抱太大希望。
北疆路远,音信难通,况且,他或许早已忘了幼时情谊。
可没想到,半个月后,她收到了回信。
信纸粗糙,字迹却力透纸背,只有干脆利落的三个字:
“我娶你。”
后面附了详细安排,让她拿到和离文书后,立刻带孩子前往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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