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他在做戏,你放开我……放开我!”
然而,回应他的是傅清月的第三刀。
“这一刀,是罚你恶毒至极,死不悔改!”
手臂上接连划下深深的三道伤口。
鲜血在床铺上绽放出片片血花。
傅清月松开的那一刹那,江砚礼浑身脱力倒在了床上。
“傅清月……”
他怔怔地望着傅清月,剧烈的疼痛和血液的流失,让他的意识渐渐开始迷离。
生理性的眼泪机械性地流淌着,他的脸色随着血液的流失变得愈发苍白。
他的声音颤抖着,喃喃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傅清月喘着粗气,林轻舟浑身是血躺在病床上的画面,冲击着她的理智。
此刻,看着江砚礼绝望呆滞的模样,她仿佛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手中的匕首脱落,掉在了地上。
她下意识朝着他走了一步,江砚礼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傅清月心口一痛,冲过去将江砚礼从床上抱在怀里,大声喊着外面的保镖。
“去医院!立刻去医院!”
分不清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傅清月的狠辣。
江砚礼只觉得冷,仿佛被无尽的寒冰淹没。
他很快被送进了手术室,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度醒来时,他人已经待在了病房里。
手臂被划伤的位置,已经被包扎,只是依然很痛。
一睁开眼,他便对上了傅清月的双眸。
她眼底遍布血丝,看起来像是守了他一整晚没睡。
看见他醒了过来后,她立刻站了起来,关切地看向他:
“阿礼,你醒了!抱歉,我昨天是太生气,情绪失控了,所以才会失手伤了你。”
“对不起……我……”
她伸手想要触摸他,江砚礼却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低呼: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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