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礼心口一跳,面色瞬间惨白。
但他很快又觉得林轻舟不像是会自杀的人。
他不由想起林轻舟离开前的那个眼神。
而傅清月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玩味:“你也会怕?”
江砚礼捏紧拳头:
“我没错,是他先打我。如果重来一次,我也依然会这么做!”
傅清月死死盯着他,而后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在深夜回荡在房间里,让江砚礼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下一秒,傅清月便突然扑到了床上,直接将他压在了身下。
江砚礼惊恐地挣扎起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放开我……”
傅清月的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
她暴戾的冷眸撅住他,一边把玩着匕首,一边缓缓道:
“轻舟虽然被及时发现,但是因为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
“他被你逼到自杀,你却还说自己没错?”
“江砚礼,什么时候你对人命都变得如此冷漠了?”
“什么时候你变成了这副冷血恶毒的样子!”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么……”
“你也尝尝被刀划伤的滋味!”
她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这一刀!是我替他还你的!”
她握紧手中的匕首,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划了下去。
“啊!!!”
江砚礼瞬间惨叫出声。
然而女人无动于衷,只是又狠狠划下一刀。
她猩红着眼道:“这一刀,是罚你仗势欺人,骄纵无度!”
鲜血四射,江砚礼疼得浑身发抖,流着泪哭喊着:
“傅清月!我从来没有针对过他,每一次都是他挑衅我!我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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