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精品现代言情《弟弟结婚不叫我》,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国栋林致远,是作者大神“佚名”出品的,简介如下:弟弟婚礼的请柬发遍了所有亲戚,唯独漏了我们一家。我在门外亲耳听见母亲对弟弟说:“叫你哥来干什么?他那么寒酸,来了不够丢人的。”1个月后,我带着妻子和女儿踏上飞往新西兰的航班,卖掉了国内的房子和车子,切断了一切联系。飞机刚在奥克兰落地,父亲的越洋电话就追了过来,语气不容置疑:“你弟妹临时要9万9下车礼,家里拿不出,你立刻打钱过来!”我看着窗外南半球陌生的星空,平静地回答:“爸,我已经在国外了。”挂断电话,我将一家三口的机场合影发进家族群,附言:“山高水远,各自安好。”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直到我收到一条来自国内的短信:“你父母说...
主角:林国栋林致远 更新:2026-01-15 19: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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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房和交易需要时间,我们暂时先租个房子过渡几个月。
我妈王春华对此的回应,是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的不屑嗤笑和冷言冷语。
“真是能穷折腾!就你们那点收入,还想学人家买学区房?有那个闲钱和精力,还不如多帮帮你弟弟,给他换辆有档次点的车,他出去谈生意也有面子。”
我只是在电话这头无声地笑了笑,没有像以往那样试图解释或争辩,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我和苏雯像执行一场秘密军事行动一样,将所有处理资产换来的现金,加上我们这些年的积蓄,全部通过正规渠道兑换成了新西兰元。
然后悉数存入了苏雯早已提前开设好的海外银行账户里,确保资金的安全和转移的顺畅。
在这个紧张、忙碌而又充满压抑感的准备过程中,我妈王春华催逼钱的电话依然像索命的符咒一样,每隔三四天就会准时响起,铃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为了稳住他们,避免在最后起飞的关键时刻节外生枝,我偶尔会给她微信转个一千八百的小额款项,假装这已经是我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最后一点可怜的生活费。
他们骂我吝啬小气,骂我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骂我娶了媳妇就忘了娘。
我一概不反驳,不解释,只是默默地听着,然后简短地回复“知道了”或者“下次再说”。
骂吧,尽情地骂吧,就让这最后阶段充斥耳边的咒骂与指责,成为我与过去三十多年人生彻底告别的、不甚悦耳的送行曲。
出发前倒数第三天的时候,林志峰那场盛大婚礼的日期终于临近了。
我并非通过家人告知,而是在一个很久没有联系、只在朋友圈互相点赞的远房表叔的动态里,偶然看到了他们婚礼电子请柬的转发。
那设计精美的请柬上,林志峰和周婷的名字被艺术字体缠绕在一起,背景是碧海蓝天的婚纱照,看起来确实幸福般配。
我下意识地放大了图片,仔细看了看受邀宾客的名单,手指缓缓划过屏幕。
果不其然,长长的名单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林致远”或“苏雯”的名字,甚至连我女儿朵朵的名字都未被提及,仿佛我们这一家三口从未存在于他们的社会关系网络中。
与此同时,我母亲王春华的微信朋友圈却更新得异常频繁,简直像是个婚礼筹备现场直播。
她发了一组精心修饰过、加了厚重滤镜的九宫格照片。
照片里,林志峰穿着看起来价格不菲、但肩线似乎有些不太合身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亮。
准弟媳周婷则穿着一件裙摆极其蓬松华丽、镶满水钻的拖尾婚纱,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他们身后的背景,是青岛洲际酒店那个以奢华著称的“海韵厅”,天花板上悬挂着巨型水晶吊灯。
照片的一角,还刻意摆放着茅台酒和软中华香烟的空盒,仿佛无声地炫耀着这场婚礼的规格。
这组照片的配文更是洋溢着几乎要溢出屏幕的得意和自豪。
“吾家有儿初长成,喜迎贤媳进门庭!感谢各位亲朋好友一直以来的关心与厚爱,婚礼略备薄酒,恭请光临!顾家兴旺,指日可待!”
下面的评论区,俨然是一片整齐划一的恭维与祝贺之声,各种“恭喜恭喜”、“郎才女貌”、“早生贵子”的吉祥话刷了屏。
就在这一片和谐的溢美之词中,一条略显突兀的留言跳了出来,来自一位不太清楚我家内部情况的老邻居张奶奶。
“春华啊,怎么没看见你们家老大的名字?致远那孩子不是最顾家、最疼他这个弟弟了吗?这么大的喜事,他怎么能缺席呢?”
这条留言在众多的恭喜中显得有些扎眼。"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个字。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条语音消息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拇指长按电源键,看着手机屏幕迅速变暗,最终彻底黑屏,关机。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才真正地、彻底地清净了下来。
机场广播里,响起了甜美而清晰的登机提示音,用的是中英双语。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往新西兰奥克兰的CZ3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头等舱、商务舱旅客,以及带婴幼儿的旅客、需要协助的旅客,到12号登机口优先登机……”
苏雯背起装着重要证件和应急物品的双肩包,一手轻松地抱起了已经开始有些困倦、揉着眼睛的朵朵,另一只手则坚定而温柔地向我伸来。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与我并肩同行的决心。
“老公,我们该走了。”
我站起身,最后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身后这片熟悉又陌生、充斥着复杂记忆的候机大厅。
目光扫过那些或行色匆匆、或依依惜别的人们,扫过这个我即将告别的国度的一角。
心中,再无一丝一毫的留恋与不舍,只剩下海阔天空的轻松与期待。
我转过身,伸出手,稳稳地牵住苏雯的手,也握住了女儿小小的手。
然后,我们一家三口,步伐一致,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个象征着新开始的登机通道口。
银白色的机舱门在我们身后缓缓关闭,将过去的纷扰彻底隔绝。
而与此同时,在万里之外的青岛,另一场由贪婪和算计引发的闹剧,正迎来它荒诞的高潮。
青岛洲际酒店气派非凡的鎏金大门外,高大的红色充气拱门上贴着巨大的金色双喜字。
林志峰穿着一身看起来价格不菲、但此刻已被汗水浸湿了后背的西装,在六月初已经有些灼热的阳光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围着一辆装饰满粉色玫瑰和彩带的黑色主婚车不停地打转,时不时焦躁地看看手表。
新娘周婷则稳稳地坐在紧闭着车窗的婚车后座,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凭外面伴郎团和亲戚们怎么陪着笑脸劝说、怎么许诺,她就是抿着嘴唇,一动不动,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她的母亲,我那位还未正式谋面的准岳母,则像一尊门神般,双手抱在胸前,一脸冰冷而坚决的表情,牢牢地挡在副驾驶的车门前。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足以让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好的九万九下车礼,现金,用红包装好,一分钱都不能少!少一个子儿,今天这婚,就别想顺顺利利地结!我们周家的姑娘,可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就能接走的!”
我母亲王春梅急得嘴角都冒出了一串亮晶晶的火泡,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因为用力过度,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近乎疯狂地重拨着我的手机号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那段冰冷而程式化的、毫无感情的女性电子语音提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遍,两遍,五遍,十遍……
无论她重拨多少次,无论她如何咒骂,回应她的,只有这段永恒不变的、令人绝望的忙音。
她原本精心盘好的头发因为焦急和愤怒而散乱了几缕,脸上厚重的粉底也掩盖不住那越来越难看的青白色。
周围的亲戚朋友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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