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舟站在她身侧,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后。
“后续的手续,我会让律师联系你。”
“若初的东西,如果今天有没拿完的,以后我会再派人来取。”
他们走后,房子一下变得空落落的。
晚上,我找了最好的兄弟许强喝酒,约在大学时常去的那家小酒馆。
老板娘居然还认得我们,笑着打招呼说好久不见。
许强还没坐下就笑着打趣:“陈然,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用陪嫂子?”
我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
“不用了。”
“以后,都不用了。”
许强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放下刚拿起的菜单,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平静回答:“我俩离了。”
“什么?!”
许强猛地拔高声音,眼睛瞪得老大。
“不可能!陈然,你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你当年……”
话说到一半,像是被什么噎住。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大四那年,沈若初出了车祸,失血严重,医院血库告急。
我和她血型相同,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
400cc,800cc……
护士担忧地看着我发白的脸,问我还能不能撑住。
我说抽,直到够为止。
后来还是医生强行叫停,说再抽下去就要休克了。
我在她病床边守了三天,直到她脱离危险。
这事儿,许强他们几个兄弟都知道。
后来没少拿这事儿调侃我,说我是“能用命换媳妇”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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