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见好就收，再闹下去，这个疯子可能真的会失去耐心。
“我饿了……”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哭过后的沙哑和别扭。
司承夜眉头立刻舒展开，甚至隐隐松了口气，虽然他自己可能没意识到。
他立刻扬声：“阿萧，让厨房把饭菜热了，立刻端上来。”
饭菜很快重新摆好，还冒着热气。
司承夜把她从窗边抱到餐桌前。
按在椅子上，自己也在旁边坐下，没有动筷，只是看着她。
慕小橙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开始吃。
眼睛还是有点红，但那股拒人千里的冷硬气息消散了不少。
……
凌晨，慕小橙把司承夜给捅了。
原因，被他霸王硬上弓。
她恨他，恨到想让他死。
冰冷的刀锋刺入皮肉时，司承夜甚至没立刻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着胸口渗出的血。
又抬眼看向慕小橙，她握着刀柄的手在抖，眼里是混杂着恐惧与决绝
“乖乖，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想让我死？”
“是，我讨厌你，所以，放我了，对你，对我都好。”
司承夜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沫。
胸口的血越涌越多，他却像感觉不到痛，只是死死盯着她。
“放你走？慕小橙，你这辈子都别想。”
他伸手攥住她握刀的手，往自己胸口又按了半分:“你杀了我，也得给我陪葬。”
慕小橙被他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
手却被他钳制着抽不出来，眼泪混合着恐惧滚落：“司承夜！你就是个疯子！”
“是，我是疯了。”他凑近，呼吸带着浓重的血腥气，“从把你留在身边那天起，就疯了。”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染红了两人交握的手。
他忽然松开她，身体晃了晃，靠在墙上，视线渐渐模糊，却还在笑。
“但你记住，你是我的，死也得是我的……”
慕小橙猛地抽回手，刀柄从掌心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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