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体?怕是早就被剥干净了吧!沈清妩,自己留不住裴瑾,就转而爬他叔父的床?你沈家的门风就是教你这般下作?!”
沈清妩闻言却不气不恼,反而向前凑近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吐出三个字:
“总好过……某些人昨夜,是被‘滚出去’的吧?”
“滚出去”三字,如同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谢兰音的心口!
她脑中“嗡”的一声……
玄寂哥哥昨夜那般情状……这贱人果然……
“我撕了你这条到处发情的母狗!”
谢兰音尖叫着,扬手便朝沈清妩的脸抓来!沈清妩不闪不避,只是小心护住手中的食盒与外袍,眼角余光敏锐地捕捉到禅房窗边一闪而逝的身影。
她适时后退半步,恰好用身体挡住谢兰音的视线,提着食盒的手“不慎”重重撞在门框上;
“唔……”
她疼得闷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盈盈打转,那委屈隐忍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比任何哭诉都更勾动人心。
“兰音姐姐……”
她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意;
“这、这是给小叔父准备的……你若是想要,我……我回头再为你做一份便是,求你别抢……”
她声音越说越低,却足够让院内耳力敏锐的人听清每一个字。
谢兰音见她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恨得几乎咬碎银牙。
但念及此处是裴玄寂的地盘,方才动手已是失态,她强压下滔天怒火,凑近沈清妩,恶毒地诅咒:
“沈清妩,别得意!你以为你能抢走林婉清的男人,就能从我手里抢走裴玄寂?做梦!”
她脸上浮现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狞笑:
“不妨告诉你,玄寂哥哥中的毒,普天之下只有我能解!待我为他解毒之日,便是他八抬大轿迎我过门之时!到那时,我看你这残花败柳,还如何嚣张!”
沈清妩闻言,非但不怒,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喜色。
果然!
这“炙骨焰”的解药,确实在谢兰音手中!
谢兰音话音未落,一道清冷如玉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本相倒不知,自己何时中了毒。还请谢小姐赐教。”
沈清妩似被惊动,蓦然回首……
晨光熹微中,裴玄寂静立在禅房门廊下。
一袭素绫长袍垂落如月华流泻,乌发束以玉冠,身姿挺拔如松。
此刻的他,又是那个高踞云端的骄矜权臣,哪还有半分昨夜毒发时的邪肆张狂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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