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婚后的有一段时间内,他和温绾的相处方式,既矛盾又融合。
一个总想着不过界限到后面的不断试探。
一个偏执克制,经常露出马脚,渴望爱,渴望被知晓,到后来学会给予爱。
卧室内无声的静谧肆意席卷。
不知多久。
身侧蜷缩成虾状的女人呼吸绵匀,宋政安活动泛着些许凉意的右侧。
直到右手掌心有了热度,他缓缓侧身。
窗外。
夜色无垠,
明月皎皎。
满船清梦压星河。
次日清晨。
安静的卧室,幔帘隔绝,室内密不透光。
温绾被热醒了。
姿势还是侧睡,只是换了个方向,身体面向宋政安。
双腿老老实实并拢曲着,只是手就有点自己的想法。
手指从男人敞开的衣襟滑进去,紧贴薄肌,热哄哄硬邦邦,一节纤细腕骨随着男人胸膛起伏动荡。
指尖被捂的热乎乎。
温绾心绪微动,屏息静气调整呼吸,慢慢睁眼,随即不着痕迹收回手。
昨晚明明很清醒,没有睡意,后来怎么睡着的不知道。
多想无益,最后草草归结于屋里的沉香太过舒缓神经,让她陷入深度睡眠。
人在缺乏安全感时会不由自主向热源靠近,显然,宋政安就是那股热源。男人体温一向比女人高,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幸好睡姿还是雅观。
温绾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悄悄抬眼去瞅方寸之间的男人,宋政安左侧手臂枕在脑后,还没醒。
她吁着气,想翻身。
嘶——!
头皮一阵发麻。
默了半晌,实在撑不住。
抬手轻戳宋政安的臂膀:“那个,你压着我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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