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因为整日在傅氏操劳年纪轻轻就得了心梗,
为了照顾傅宁安的自尊,我从不在他面前提及娘家,
我以为父亲的倾心相助和我对傅宁安的真心会让我们的感情幸福到老,
万万没想到在我临终的时候他会心如止水的说出那番话,
我当初执意嫁给傅宁安,但在死后却被傅家逐出门,这成了圈子里天大的笑话。
连累父母的门前也再无人问津。
死后,顾氏百分之九十的股权自然落到了傅宁安手里,
他第一时间把我爸妈从董事会里除名,
至此,我尸骨无存,顾家彻底没落,
爸妈因受到打击病重直接进了ICU,
可眼看鼎力托举他至此的人命悬一线,傅宁安却拒绝为他们支付哪怕一分钱的医疗费,
爸妈在ICU苦熬了十三天相继离世,
死后和我一样连一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
骨灰直接被洒到了乱葬岗……
‘雨薇,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是不是觉得彩礼少了?’
傅母的话唤回我的思绪,
我仔细端详着面前的妇人,
上一世,傅宁安之所以能明目张胆的在身旁养着那个女秘书都是她在打掩护,
她原本就是傅宁安父亲身旁的女秘书,是明晃晃的小三上位,
想必现在和扔我骨灰的那个贱人早就惺惺相惜了,
如今为了顾家的钱,装出一副假惺惺的好婆婆样子,
想到这,我一把甩开了被傅母拉住的手,
语气骤然冷了下来,
‘你们傅家的那点彩礼顾家从未放在眼里,伯母这么说是故意要给我顾雨薇安上一个嫌贫爱富的名声么?’
顾家三十年前就是京市首富了,
从来都不会有嫌贫爱富这一说,
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想在心理上震慑她一番罢了,
让她知道,别想用这些事道德绑架我。
傅母的笑瞬时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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