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我的话。
我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手。
陆宴周的手在颤抖,但他眼里的怒火更盛。
“许知意,你嘴巴放干净点!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脏,像你思想一样龌龊!”
我脏吗?
这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狠狠扎进我心里,然后慢慢地、残忍地搅动。
大学时,我曾险些被继父侵犯。
那双粗糙的手摁住我的肩膀,撕扯我的衣服。
我被他压在床上,挣扎,哭喊,脑子里只剩下绝望。
千钧一发之际,是陆宴周踹开了那扇门。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把自己泡在浴缸里,一遍遍地搓洗,直到皮肤泛红破皮。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我好脏,我好脏。
是陆宴周把我从水里抱出来,用毛巾一点点擦干,抱在怀里。
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一遍又一遍地安慰。
他说:“知意,脏的不是你。”
他的体温,他的声音,是我溺水时抓住的唯一一块浮木。
大概心痛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麻木。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流的泪,只觉得眼前陆宴周的脸,模糊成了一片。
他看见我的眼泪,瞬间回过神来,彻彻底底地慌了。
“知意,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举起颤抖的手,想要碰我的脸,又不敢。
最后,他抓起我的手,往他自己脸上用力扇去。
“对不起,你打回来,你打回来好不好?求你了……”
我看着他,这个我曾以为会爱我一辈子的男人。
不得不承认,我输得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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