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推开他,宋辰竟然一把握着我的手腕,拽下我的手表装进了他的口里。
“人走可以,值钱的东西都得留下,这些都是我的。”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甚至直接上手扒掉了我的高定西装。
“这也是我的,等我公司面试穿,刚刚好。”
手机从西装里甩出来,掉在地上直接摔碎了。
我抬头对上宋薇薇的视线。
她却垂下眼睑,默默把头转向一边,避开了我的目光。
这一刻,我心底仅存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宋母和宋辰骂骂咧咧地把我推搡出去,当着我的面击掌庆祝。
“不听我们的话,就得治治他。”
楼道的穿堂风很冷,吹得我瑟瑟发抖,却抵不过我的心寒。
宋薇薇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开口:
“他毕竟是孩子的爸爸,这……”
宋辰一脚把我摔碎的手机踢出好几米远:
“多大点事?一个大男人真是矫情。”
宋母拉着他回里屋:
“你不懂,新女婿就得敲打。不出一天,保准他求着回来……”
“外头冷,你赶紧回屋,别冻着。”
我一瘸一拐地进了电梯。
刚走出小区,鲜血就顺着小腿往下流,袜子都被浸透了。
我不得不停下来检查伤口。
不远处的清洁工阿姨看见了我,面露不忍地过来问:
“小伙子,你这小腿怎么搞的?伤口这么深!”
我强忍着疼痛问道:
“我手机坏了,可以借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吗?”
她掏出手机递给我。
电话接通,我极其冷静地开口:“赵律师,你过来我家一趟。”
十分钟后,八辆红旗国礼依次停在门口。
车门齐刷刷打开,为首的司机快步上前,躬身拉开后座车门,搀扶着我上去:
“沈先生,您请。”
我的实现落在楼上的家里,声音听不出半点起伏:
“楼上那些闹事的,十分钟内,让他们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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