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妈带你去公园走走,医生说你要接触自然,对心情好。”
我接过喝下,熟悉的味道钻入喉咙。
这半年来我喝了不知道多少碗,可是身体不仅没有好转,心悸乏力的次数反而更多了。
想到这,我就更加愧疚,等会去公园一定要好好锻炼,争取早日康复。
湿地公园景色很好,空气清新。
妈妈挽着我的胳膊散步。
突然,她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她盯着某处,脸色煞白,抓住我的手都在发抖。
有个憔悴的中年男人,正看着我们。
男人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大步冲了过来,声音嘶哑颤抖:“丽萍?是你吗?!”
妈妈僵硬地低下头,目光闪烁:“你……你认错人了……”
男人眼里燃起怒意,“认错?张丽萍,你这张脸我死都记得!”
他抓住妈妈的手臂,向她吼道:“当年你说你被家里逼着要嫁给别人,求我带你走,我就卖了祖宅,凑了钱想跟你远走高飞!”
“可是要走的前一晚,你卷了我所有钱跑路!我爸因此气得中风走了,我妈眼睛哭瞎了,你毁了我们家一辈子!”
“不!不是的阿文!”
妈妈猛地一颤,拼命捂着耳朵:“是张启山他像鬼一样缠着我!我不答应他的追求,他就用那该死的催眠术!”
听到催眠术三个字,我彻底愣在原地。
“那晚我被催眠了,稀里糊涂答应他求婚,钱也被他拿去当嫁妆,我一想去找你,他就又催眠我,让我睡过去……”
妈妈浑身抖得像筛子,无助地哭着。
“够了!到了今天你还在编这种鬼话骗我?!”男人额角青筋暴起,扬起了拳头。
我连忙挡在妈妈身前,巡逻的保安经过,冲过来拦住男人。
他被架着离开,嘴里还不停咒骂:“张丽萍!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诅咒你们全家!”
回到家,妈妈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沙发。
她开口,眼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绝望:“你知道了,你是那个混蛋的女儿,他用邪术绑了我一辈子,还害了阿文,那个我唯一爱过的人。”
我心里难受得不行,上前抱住妈妈,却被她甩开。
“别碰我!你爸那个混蛋自己受不了罪孽,一死了之,还留下你这个病秧子害我!”
她站起身,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我累死累活,就为了你这个拖油瓶!你跟你爸都是我这辈子的报应!”
这时,妹妹的房门开了。
她靠在门上,看着这出好戏,笑嘻嘻地问:“姐姐,今天的加料补汤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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