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哪怕心跳如鼓,胸腔胀痛到我甚至闻见隐隐的血腥味:
“秦星禾,你还爱我吗?”
“或者说,我们的婚约还作数吗?”
她面对质问始终沉默,我整个人好似跌入深渊,周身泛着冰冷。
我几乎快绝望了,拽着她的手也逐渐无力地松开,可是她突然紧紧地拥我入怀。
我整个人精神一振,激动得几乎落下泪来,对啊,三年朝夕相伴,怎么可能那么不堪一击呢?
秦星禾终于缓缓开口:“景年,是我对不起你。”
这句话如同一柄始终高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此刻终于落下来,将我的心生生劈开。
好疼啊。
我慢慢松开手。
越过二十七岁的秦星禾,我仿佛看到了十七岁的她站在一片梧桐绿茵里,微笑着向我挥手告别。
年少的秦星禾冲我做着口型:“宋景年,要学会保护自己。”
十七岁那年燥热的风漂流好久,最终隐入烟尘,无声无息。
如同一场梦,梦醒了,我该走了。
秦星禾仍在安抚地拍着我的肩膀,可是那曾经给我无数安全感的手如今却陌生得可怕。
“不管如何,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好。”
我抹掉眼泪隐藏起情绪,闻言却险些笑出来。
她把我当什么?付出一切来胁迫她接受我的感情的恶人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
“不必了。”
“秦星禾,不必记得我的好,既然不再有爱,那就把这三年当作交易吧。”
“你母亲给了我不少股份,想取消婚约的话也一样,拿钱来赔,”
我尽力维持着自己的尊严,哪怕每吐出一个字,心都滴血一般疼。
秦星禾脸色骤变:“宋景年,你照顾我只是为了钱?”
她的脸色一瞬间黑到极点,攥着我胳膊的两只手也不自觉加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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