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蝴蝶栖歇数圆缺》是作者“呼呼”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季知景阮鸢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阿鸢?!”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婉灵脚下打滑...
主角:季知景阮鸢 更新:2026-01-19 12: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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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知景阮鸢的现代都市小说《蝴蝶栖歇数圆缺后续+番外》,由网络作家“呼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蝴蝶栖歇数圆缺》是作者“呼呼”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季知景阮鸢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坠落悬崖后,阮鸢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早上,她不再天不亮就守在厨房,为季知景熬那文火慢炖的养胃汤。中午,她不再冒着烈日去接季知景下朝,只为在马车里和他多说几句话。晚上,她不再执着地为季知景留灯,灯早早熄了,再没为他留过。甚至,外出赏梅时,她无意看到季知景和杜婉灵亲在一起,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痛不欲生的哭闹,而是平静的挪开目光,转身离开。“阿鸢?!”身后传来季知景略带急促的声音。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脚步声快速靠近,季知景绕到她面前,挡住了去路。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耳根微红,目光紧紧锁着她:“你……你看到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刚刚婉灵脚下打滑...
她以为日子会这样慢慢好起来。
直到五年后,杜婉灵和离归家。
她似乎还和从前一样,总是遇到各种麻烦,而季知景也还和从前一样,为她鞍前马后,甚至因为杜婉灵一句“住娘家怕人闲话”,他直接将人接进了世子府。
她忍了。
直到她查出有孕,欣喜地告诉他这个消息时,杜婉灵就在一旁听着,然后落了一滴泪。
季知景立刻去哄她,哄完回来,竟端来一碗红花。
他说:“阿鸢,婉灵当年也怀过一个孩子,却被那负心人逼着打掉了。她见你怀孕,心里难受……这个孩子,我们先不要,等她走出来再说,好不好?”
她如遭雷击,跪下来求他,说这是他们的骨肉。
他却只是柔声哄她:“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然后亲手灌她喝下了那碗药。
她心痛欲裂,崩溃不已,可就在同一日,她都没来得及坐小月子,又与杜婉灵同时被绑匪掳走。
悬崖边上,绑匪让他二选一。
而他,依旧选了杜婉灵!
她坠落悬崖时,心想,就这样死了也好。
可她又活了下来。
睁开眼时,躺在一个山洞里,一个陌生男子救了她。
那人一身青衣,容貌俊美非凡,气度矜贵,不似寻常人。
她道谢,要给他银钱,他却笑道:“我不缺钱,倒缺个娘子。你以身相许如何?”
她说自己已成婚。
他却挑眉:“我就喜欢成了婚的。你去和离,然后嫁我。”
她只当是玩笑,他却塞给她一枚玉佩,神色认真起来:“你发烧时扒了我衣裳,我清白都毁在你手里了,必须负责。给你几日去和离,到时候拿着这玉佩来江南找我。”
她不知这人究竟想做什么,以他的相貌气度,何必要娶她这样一个嫁过人的女子。
可她对季知景早已心死,离开上京,离开他,正是她所求。
于是她接了玉佩,说:“好。”
回府后,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翻出当年季知景醉酒后写下的放妻书。
那是季知景在一次得知杜婉灵在夫家过得不好、借酒浇愁后,醉醺醺写下的。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两心不谐,情意已绝,愿放妻阮氏鸢归家,自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他大概酒醒后就忘了,或者根本不在意,随手不知扔在了哪个角落。"
虽知如今再无可能,也从未想过再续前缘,可看着她憔悴消瘦、无依无靠的样子,那颗已经沉寂的心,还是会忍不住泛起怜惜和不忍,总想着,把最好的都给她。
至于阮鸢……她是他的妻子,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他,等他处理好婉灵的事,等他收拾好心情,到时候再好好补偿她,加倍对她好,他们还有很长的一辈子。
他一直是这样想的。
可如今,看着她这副全然不在意、甚至主动将他往外推的模样,那股理所当然的笃定,忽然就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解释,或者承诺。
就在这时,阮鸢的马车夫小跑着过来:“夫人,车辕突然断裂了,一时半刻修不好,恐怕……没法走了。”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密的雨丝,带着冬日的寒意。
季知景看了一眼天色,立刻道:“无妨,我和婉灵的马车就在前面,正好也要回府,你与我们同乘便是。”
说完,他不由分说,拉住她的手腕,就往自己马车方向带,“上车。”
阮鸢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也不再坚持。
杜婉灵已经等在马车上,见到阮鸢,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阿鸢,你也来啦?快上来吧,外面冷。”
阮鸢没应声,只微微颔首,提起裙摆准备上车。
“哎呀!”杜婉灵忽然惊呼一声,“阿鸢,你……你后面怎么有血?”
阮鸢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大概是月事提前来了,方才在梅林走了许久,又没注意。
季知景也看到了,立刻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披在阮鸢肩上:“快上车,车里暖和。小心别着了凉。”
他的披风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丝清冽的松木香气,动作也算得上体贴。
阮鸢却只是垂着眼,没有任何反应。
就在这时,杜婉灵忽然脸色一白,软软地靠向季知景:“知景哥哥……我、我有些头晕……”
季知景连忙扶住她:“怎么了?”
“我……我从小便有些晕血,见了血就心慌气短,难受得紧……”杜婉灵靠在他怀里,眼角泛红,“阿鸢她……她身上有血迹,这一路回去,我怕我……受不住……”
季知景闻言,动作僵住了,脸上显出为难之色。
短暂的沉默后,季知景转向阮鸢:“阿鸢,婉灵她……确实见不得血,一见就难受得厉害。反正……离府也不远了,要不……你就走回去?”
他说完,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妥,避开了阮鸢的目光。
若是以前,他如此明目张胆地偏爱杜婉灵,将她弃于雨中,阮鸢大概会痛得撕心裂肺,会委屈得泪流满面,会忍不住质问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她一丝一毫的位置。
可现在,她心里一片平静,甚至觉得他做出这样的选择,实在是再正常不过,意料之中。
她点了点头,一个字也没多说,转身就要步入雨中。
“等等!”季知景又叫住她。
阮鸢回头。
季知景弯腰,从她脚边捡起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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