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我时眼神又从温柔变成冷漠,随后恶狠狠的瞪着我“别忘了,你弟弟为什么变成这样,要不是你,他也是个正常的孩子。”
我的眼神彻底失去最后一丝光彩,她这样恨我都是情有可原,毕竟在她们看来我就是害他们儿子的罪人。
我整理好情绪和妈妈告别,可是她却连一点眼神都不肯给我。
我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天空中开始飘起丝丝小雨,头发丝全都贴在脸上,像是一只落汤鸡一样。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我看见是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接了,空中闪电轰鸣。
电话里,男人声音急切,“你是宋池安家属吗?
他现在出了车祸,在第二附属医院,你抓紧来一趟吧。”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进了ICU抢救,他的手机被交到我身上,看着在出事最后一分钟他还在跟小三通话,心彻底凉了,但我还是决定要帮他交了住院费。
医生告诉我他已经脱离生命安全,我漫无目的翻看着他的手机,看着他们幸福的笑脸。
22年四月三日,他们在冰岛的雪地里热吻,女人灿烂的笑容里面满含幸福,天空中的极光也见证了他们坚不可摧的爱情。
那天我在干什么呢?
那天念安高烧四十多度,我又有急性肠胃炎,我打电话给他。
他却只是搪塞我说自己很忙,忙到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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