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休息。”
顾承骁不想自讨没趣,帮她理了理被子后便站起了身,“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
楚月不稀罕,再有三天她就走了。
江城是大城市,再加上顾承骁心有愧疚,给楚月用的都是最好的药,第二天她就能勉强下床了。
本想回家去跟楚闻说一下离开的事,却在医院门口看见担架上满身鲜血的他。
“出什么事了?让我过去!那是我弟弟!”
楚月快疯了,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出声喊叫,打听了半天才得知,楚闻是因为投资欠钱跟人打架受伤的。
这是集体斗殴,凶手全都跑了。
楚闻头被砸出个大血洞、手筋脚筋被挑断、内脏也有严重的大出血,必须马上手术!
“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弟弟,我只剩他一个亲人了,求求你们了......”
楚月已经站不住了,跪在地上恳求。
护士安慰了几句便冲进手术室,没过多久又急着跑出来。
楚月连忙扑上去。
“怎么了怎么是?是不是我弟弟有危险。”
“止痛剂不够了!病人伤得太重,没有止痛剂的情况下直接手术是很危险的!”
护士没空多说,到处联系人调止痛剂,却都一无所谓。
楚月急得不行,跑到军部找顾承骁却扑了个空,拖着病体一家药房一家药房地找,却都被告知没有。
狼狈往医院赶时,撞上少帅府的车。
小怜慢悠悠降下车窗,“忘了告诉你,全程的止痛剂都被我提前买完了,你呀,还是趁弟弟能喘气,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吧。”
“又是你!陆清怜你这个疯子!畜生!”
楚月嘶吼着冲上去,却被轿车无情撞开......
天黑了。
北风呼啸着,仿佛在嘲讽自不量力的楚月。
街上也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楚月没时间去管这些,艰难爬起来,连嘴角的血都顾不上擦,匆匆赶往医院,却还是来迟了一步。
冰冷的太平间躺着楚闻遍体鳞伤的尸体。
她连白布都不敢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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