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声质问他是不是忘了大婚那夜,他握着我的手许下此生唯你一人的承诺。
我像疯了一样让人按住黎昭昭,灌下一碗滚烫的红花,活生生打掉她孩子。
裴淮之冲进来,抬手就是两记狠厉的耳光。
我耳中嗡嗡作响,只听见他咬牙切齿的骂声。
“毒妇!你这个毒妇!”
他抱着浑身冷汗的黎昭昭,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为了报复我,他命人撬开我的嘴,生生灌下一碗绝子的汤药。
我痛得蜷在地上打滚,额头猛地一下撞向冰砖墙。
一墙之隔的厢房里,却传来男女欢好的喘息与轻笑。
那声音像钝刀子,一下下割下我的心,疼到麻木。
他仍握着我的手腕,眉头微蹙。
我缓缓抽回手,拂了拂袖口,抬眼对他微微一笑。
“侯爷说得是。”
“既是老夫人的心愿,那便依您吧。”
裴淮之反问:“你在同我置气?”
我唇角扯出一抹笑,温声开口。
“妾身不敢置气。”
“侯爷说的在理,妹妹是清白之身跟的您,于情于理,都该给她一个名分。”
谁知,他变了脸色,眼眸阴沉。
“顾清婉!你又在闹脾气!”
“你不过一个商贾之女,能嫁入侯府已是高攀,不该如此善妒。”
“我堂堂一个侯爷,不可能永远守着一个不会生育的夫人过日子。”
我忽然记起,当年正是为他挡下刺客那致命一剑,才落得无法生育的下场。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有没有孩子都不重要,我有你就够了。”
如今他却介意了。
我轻轻抽回手,垂下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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